“好了,闲话就不扯了。马遵已经给咱们选好地方,咱们就去那。”

 定好地方了?又翻了一边手中的奏本,才确定自己没有记错。姚崇拱手问道:“请陛下明示。”

 呵呵,“你呀,还真是个老实人。”,坐起来后,李贤一边整理衣服,一边笑道:“陈州,那里的灾情最轻。”

 是的,马遵是个赌徒,赌徒要必备的一条,就是会望气。陈州的灾情是整个河南道最轻的,也是向朝廷申请赈灾款项最少的一个州。

 有些事啊,反其道而行之,也许就能收获出其不意的效果。像姚崇这般科班出身的,弄这种耍心眼这活计,那里能比过混迹市井的马遵。

 “行了,你别想了,想也想不明白。”

 “那混账跟他爹一样,都是属狐狸的,不到最后一步,永远都不会把话说透。”

 说完这话,李贤还敲了敲车厢,吩咐外面的李敬真,转道陈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