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麻三还刻意瞧了瞧左右,压低了音量,小声说着:咱们这位陛下,虽然囚禁了亲母,可对ru 母倒是没的说。.......,但凡是王姑姑所请,到了长安,那是无有不准啊!

 还别不信!瞧瞧人家那每天登门的都是什么人,不是达官显贵,你进得去吗?

 这些人为什么把成堆的金银送到别苑,还不是做了亏心事,想走走后门,保全自身的富贵。

 当然了,这也可以理解。一人得道鸡犬升天,皇帝继了帝位,他的ru 母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。听闻,曹王家的老五-李偲,还得唤她一声阿嬷呢!

 “所以,在咱们陈州,真正能办事的,不是刺史府,而是王姑姑的别苑。”

 “就说咱们干活的那码头吧,就是王姑姑的产业,连河防营都得听她老人家的调遣。”

 不知道是呛的太厉害,还是动了真火,反正皇帝的脸已经红了。而事情已经开始,姚崇也只能顺着皇帝的意思,又要了几壶酒,继续与麻三等人,套着话。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