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当了一辈子文官,之乎者也,是他的本能。李贤也没觉得,他能出一剂什么吓人的猛药。
可听完李明的建议后,李贤不得不倒吸一口凉气。这读书人的弯弯绕就是比丘八多,他们要是能放下面皮,那还真是个顶个的不太脸,没有下限啊。
“陛下,这可是您让老叔说的。额,有不周的地方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“不过,老臣以为,不如此做,不足以震慑天下宵小之辈。”
嗯,揉了揉鼻梁,思虑了一番,李贤把心一横,当即拍了板,全权授权李明处理此事。只要能刹住这股风,要让陈州的百姓重新归心,就是再大的代价,李贤也愿付出。
“这,这个,陛下,您懂得!”
看到李明手势比比划划的,李贤微微一笑,他老叔还是有分寸的,知道什么该要,什么不该要。不过,既然他是为自己效劳,李贤自然要解决他的后顾之忧。
提笔写下一道手谕,交给李敬真后,淡淡笑道:“老叔,该你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