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,李敬真问的问题,那就不是问题,也不是人臣该问的。

 见皇帝好像被抓住了痛脚,李敬真吐了吐舌头,赶紧赔不是:“臣无状,臣失仪。”

 “不过,有一点,算你小子蒙对了,朕确实留了一手,否则你以为姚崇去哪儿了。”

 “如果,在朕的耐心耗光之前,曹王还无没有表示,那就不要怪朕了。”

 天家的恩典,不管对内,还是对外,那都是有数的。如果,李明一定要一意孤行,那他这个侄儿,便只有对不起了。

 前番,李贤在酒楼就已经暗示过了,不管他听没听懂,时限就这么多,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

 君臣二人在车中聊得正欢,马车突然停了下来。赶车的侍卫,在外恭声禀告:金紫光禄大夫,河南道安察使-马遵,带了十余名扈从,前来接驾。

 “看着没,这人啊,鼻子比狗都灵,朕这刚到地方,他就闻着味找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