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淏一愣。

    有这么一瞬间,他确实感到心动。

    但……不敢,如此一来,建奴一怒,自己必然与王位无缘。

    ——呵,联楚抗虏?丙子胡乱的教训尚在眼前。

    勇气也只有那一瞬间,李淏犹豫了一下,还是摇了摇头,叹道:“王公子休要哄我,此绝非易事。”

    王珠笑了笑。

    这一笑,他已对李淏感到失望。

    这不是能成大事的人,没有魄力,再劝也无用。

    ——呵,志大才疏,不足与谋。

    “既然我给出的上策,大君不愿采纳。”王珠道:“那大君不妨听听我的中策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