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京以南的五千骑兵则是动不动就偷袭粮道,一看到清兵就跑。派兵追击围堵吧,耽误攻打燕京。不派兵围堵,他们又去骚扰围着静海县的阿巴泰部的兵马。

    本想让在沧州的多铎从南面拦截,结果德州又有一个王笑率军逼上来,海船配合,攻克了海兴县城。

    多尔衮想到这里,又拿出瓦克达的军报看了一会,上面言之凿凿表示自己追的“必是王笑无疑”。

    问题是,每个将领都是这么断言的。

    豪格说自己一箭差点射死了王笑,多铎的战报则说亲眼在海兴县城墙上见到了王笑耀武扬威。

    “范章京怎么看?”

    “他们不过是雕虫小技,左右不了大局,只是想扰乱我们的军心罢了。眼下我们只要攻下燕京……”

    “报!”

    范文程才说到一半,帐外一声通传。

    接着,又是一连好几骑探马奔来。

    多尔衮知道,又是些无关痛痒却让人心烦意乱的消息来了。

    “报!楚军又有海船驶入大沽口,炮击我军……”

    “报!静海县的楚军动了,攻打了武清县……”

    “饶余郡王阿巴泰急报,楚贼王笑亲自从大沽口登岸,亲率一万关宁铁骑攻克武清,向郎坊攻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多尔衮大怒,一剑把案角砍断。

    “王笑王笑,哪有那么多个王笑?!都给本王查清楚了再报,否则以扰乱军心之罪重惩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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