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。”

    布木布泰扭着腰肢挣扎着,嘴里一边喘着气一边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气我不像你那些千依百顺的小丫头,你气你征服不了我。

    你觉得你好厉害,赶走了清朝、收复了京城,你就该知道所有事。你讨厌失控,你受不了任何事、任何人不受你的控制。哈哈……你和我一样,你也永远在篡夺权力。

    但我就是你控制不了的人。我,博尔济吉特·布木布泰,永远是你的女主人,你只是我的一个男宠!”

    “你还在激我,我告诉你,没有用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用吗?”布木布泰挣扎得愈发用力,呼吸也愈来愈重。

    她的修长的双腿在王笑身下起伏、厮磨。

    “没用吗?那这是什么?本宫告诉你……朕告诉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的大清、你的大乾已经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但朕还是你的女主子……朕告诉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嘶!”

    王笑一只手紧紧摁住布木布泰的手,另一只手猛地把她的衣服撕扯开……

    他忽然想到今天早上家里那发霉的被褥,它不是自己睡不着的原因……

    布木布泰话说到一半,忽然长长地哼了一声,闭上眼。

    “嗯~~”

    刚才脸上的潮红才褪去又泛上来,她把整个身子用力拉长,紧紧绷着脚背,一阵颤粟……

    她漫长的等待在这一刻化成巨大的满足。

    她紧紧地、用力地包裹着王笑,手上的力气卸了大半。

    但她嘴里却不服输,又继续说道:“朕告诉你……朕要你……来伺候朕……王笑……你看你多听话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

    王笑忽然停下了动作。

    “谁伺候谁?”

    布木布泰皱着眉,偏过头咬着牙。

    她感到他在一点点抽离自己……

    她终于……抬起脚环住他的腰,重新挤了回去,用无声地动作做为回答,却还倔强地不肯说话……

    但王笑太了解她了,了解她身子里的每一个习惯,了解她每一个表情的含义。

    每当布木布泰微皱起鼻子,无意识地哼出一个轻轻的声音,他便停下来。

    “女主子?是吗?”

    布木布泰不应,她奋力想反扑过去,像一匹烈马想要掀翻王笑。

    她想要跨在他身上,继续……

    “朕……就是你的……女……主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

    “你休想……让朕……服……服输……”

    有汗水滴在毯子上,“嘭”的一声,衣柜被纠缠着的两个人撞倒下来……

    ~~

    十二月二十一日。

    王笑枕着双手躺在床上,看着横梁上的蜘蛛网发愣。

    今天一觉醒来,他又想起了那天的激烈纠缠……

    布木布泰不同于小竺,小竺虽然也有力,但不敢那样放肆。

    她也不同于芊芊的延绵悱恻、眉儿的青涩体贴、明静的温柔似水、缨儿的玲珑乖巧、朵朵的羞怯娇弱……

    她比她们都多了几分危险的气息……

    王笑摇了摇头,挥散脑子里这些有的没的。

    他依然把布木布泰幽禁在王家,因为他知道她的野心与掌控欲并不会随着一时的欢愉而消散。

    他绝不敢让她接触到自己的权力。

    至于她那个骗荷兰海军过来歼灭的计划还要不要实施?

    范文程和索尼都已经被自己杀掉了,姚启圣倒是个海战方面的可塑之材,可惜并不懂计划的具体细节,没有办法与荷兰人联络。

    除非,有把握掌控布木布泰,使她完全依自己的心意办事……

    没有把握。

    那天在她完全放松下来的时候,她嘴上都不肯服软。何况是一个漫长的实施计划的过程,难保她不会借机构建自己的势力……

    ——那就不必用她那些阴谋伎俩,慢慢积蓄实力,终有一日,大楚水师可以堂堂正正打到巴达维亚,必把这笔帐算个清楚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王笑也在反思,自己是否对不起布木布泰?

    既不给她任何名份、幽禁着她,却又……

    ——但当年她也没给自己什么名份,唔,她还用铁链捆着自己……

    这样一想,王笑也就安心了些。

    他捶了捶酸麻的腿,起身,准备出城去接家里人。

    出了府门,看到已经备好的马匹,王笑沉吟片刻,道:“今天不骑马,去找辆马车来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马车缓缓出京,王笑一路上翻阅着公文,嘴里却无意识地轻声哼着。

    那是一首老歌,他也不记得词,翻来覆去也只会一两句。

    “我们委屈了自己成全谁的梦想……早知道是这样,像梦一场……”

    ~~

    十二月二十二日。

    从济南迁回京城的车马已经走到了南海子。

    这是浩浩荡荡的的队伍,皇帝周衍的御驾就在其中,王笑自然是要率百官出城迎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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