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放陶瓷厂没有门卫,院子里甚至连工人都没有。

货物也不是很多,有些酒坛和水缸甚至还被人为破坏了。

“战车,你别欺人太甚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。

把我惹急眼,小心我豁出去跟你们拼了!”

钱蛟荣正准备说话时,对面的厂房里传来了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。

“黄瑞雪,少在这里虚张声势了,识趣的把厂房交出来,再把配方比例写出来,我给你们留条活路。

不然的话,可别怪我不客气了。

四爷今天给我下了最后通牒,我没时间跟你废话。

老子看在你们孤儿寡母的份儿上,给你们留下一条活路。

不然的话,我特么早把你们沉河里去了。”

狞笑声从厂房内传来,这期间还夹杂着肆无忌惮的笑骂声。

“有种你把我沉河里去!”

那女人的声音依旧尖厉,“我死了你们也拿不到这厂房,我早就写好遗书了。

老娘要是怕死,也不会一直在这里。”

“妈了巴子的,老子看你是给脸不要脸!”

战车气急败坏的咆哮道:“你们还愣着做什么?

给我打!把这几个上班的都给我打断腿丢特么大街上!黄瑞雪,你特么想玩是吧?

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!”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