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。”司空疾点点头。

 “那说说白玉观音像怎么会去了赵府?”

 “也许是你家的小蛛蛛还是小鼠鼠昨夜送去的?”司空疾看过来,带着浅笑反问了一句。

 明若邪:

 缙王,性子当真不如前两天表现出来的那么温润正直啊。

 “你难道不是只打算吓唬吓唬赵大人?”明若邪又问。

 司空疾垂眸,目光落在热气腾腾的参茶上,他一句话说得声音很低,明若邪没有听清楚。“你说什么?”

 司空疾再要说话,朱管家已经带着人过来。

 “王爷,宫里来人,皇上派了太医过来给星坠诊脉了。”朱管家额角有汗,“现在太医与两位侍卫大人正在星坠那边,这两位.

 跟着过来的两名禁军走进了佛堂,伸手就要去抓起跪着的明若邪。

 明若邪立即就哎哟一声侧倒在地上,“王爷,我好怕怕!”

 司空疾:

 本王没让你这样演。

 侍卫:

 朱管家:

 “她是本王的王妃,皇上下旨赐婚的缙王妃,二位官爷最好是有话先说,莫要上来就动手。”司空疾声音微冷。

 两名禁军对视一眼,放弃了抓过明若邪来问话的计划。

 他们扫了一眼佛堂,看向司空疾。

 “缙王,之前那白玉观音像是摆在何处?”

 “就在这小佛堂,王妃进府后,每日都是她来小佛堂,本王都未曾进去。”司空疾说道。

 两名禁军又看了看他。

 的确,现在司空疾都是在窗外说话。

 “为何?”

 “本王不拜观音,因为体弱,自小是拜药王,此事皇上也是知道的。”司空疾应道。

 “那缙王的意思是,赵大人的人是从小佛堂这里把观音像抢走的?”

 “正是。”

 “缙王有何凭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