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出去,朱管家轻轻关上门,长出一口气。然后同时对着天合掌拜了拜。

 “老天爷保佑,王爷终于守得云开了。”

 “王爷性命可保住了。”

 老泪。

 满月呆呆看着他们,然后憨憨地问道:“那明姑娘呢?王爷是要睡在姑娘这里?”

 “满月啊,你跟星坠就在外头守着吧。”朱管家拍了拍星坠的肩膀。“王爷醒来就大好了,好好守着。”

 “是,朱管家。”星坠抬起手臂,用袖子擦去了眼泪。

 王爷就要好了,他睡在哪儿,跟谁睡在一起,都是小事。

 而且,是睡在明姑娘身边,好像也不错?

 黄昏残阳,斜照窗户。

 床帘垂着,床里光线晕暗,相当好睡。

 尤其是身边有一人形抱枕,侧身,手搭过去,搂住,一腿再搭过去,勾住,抱紧,脸贴上胸膛,蹭蹭.

 一系列动作。

 司空疾动也能动,更不好乱动。

 他已经醒来了一会。

 之前的事都从头到尾在脑海里顺了一遍了。

 所以怎么会与明若邪如此睡在一床很清楚,但是就在他想要起身时,明若邪就整个人滚进他怀里,紧紧地抱住了他。

 他的衣裳尚未拉好,腰带也不曾系上,几番动作下来,衣服早已经敞开,如今她的脸她的鼻子她的唇,娇憨蹭着的,是他的胸膛啊。

 中间没有隔着一点布料的啊。

 司空疾气息微乱。

 他右手臂还被她枕着。

 左手抬着,这样的姿势,他也不知道左手臂该不该放下,这样放下就等于把手臂搭在她身上了,等于把她环抱住。

 偏她还跟小猫一样在他怀里轻蹭。

 司空疾无声轻叹,左手还是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腰上。

 这腰真细,他的手掌落下就能握一半。

 他竟然有了一种陌生的感觉。

 以前因为体弱,他清心寡欲,从来没有什么需求。

 现在竟然有了。

 对这黄脸丑丫头?

 他心里略有些尴尬,想把两人距离拉开一些,怀里的人又跟着贴过来,蹭了蹭。

 司空疾默念了几遍清心经,好不容易把躁热压了下去,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。

 明若邪醒来时,司空疾已经起来,衣装整齐,手里拿着那支用过的强化针。

 完了,当时紧张,忘了把这针筒丢到药库里!

 心里虽然咯噔了一下,但是她面上根本就没有表现出来。

 可能是因为有之前的几支强化针,醒来之后她觉得自己的精神还行,不如预料中那么渣。

 看着他脸色如常,又能起身,依然俊雅无双活着,明若邪竟然觉得值得。

 “王爷喝了龙涎了?”

 一出声,明若邪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虚弱,影响还是有的。

 “喝了。”

 司空疾回答了她的问题。

 “这是什么?”他扬了扬手里的那支针筒。

 “药针。”

 明若邪已经淡定。

 “药针?”司空疾微微攒眉,“为何本王从来不曾见过?”

 “王爷没见过的东西还多着呢。不过王爷记得自己当时是快要死了的吧?是这药针暂时救了你,当时你可答应了给我一株龙涎草。”

 “本王当时答应了?”他怎么好像记得没有?

 “王爷不答应?”明若邪眯了眯眼,想要撑着起身,但手一撑起身子,咚地一下又摔了下去。

 司空疾差点忍不住伸手过去扶她。

 “答应。”他怕她真着急,非要爬起来。哪里还敢逗她。“找陶大夫问问,你的身体能不能喝龙涎。”

 “谢了。”明若邪挥了挥手,“王爷赶紧回你的薄欢院去,我要起来更衣吃饭,饿坏了。”

 缙王身体大好的消息,是不能完全传出去的。

 明若邪种出了五株龙涎的事情更是得捂下来。

 但这一天质子府里的晚膳还是前所未有的丰盛,连带着满月都吃水晶肘子吃得满嘴油。

 饭后司空疾让星坠过来递话,让明若邪把那一盆龙涎抱过去。

 陶大夫还眼巴巴地在那里等着想要再看看。

 而且,他要再给缙王多熬一次药,等这龙涎再长大一些,药效能够更好。

 以前是想着靠它一株一株长出来,等到身体不行了的时候再续命的,但是现在数量上够,一次能补好是最好的,要是一次有四株一起,那很可能司空疾的身体就可能完全摆脱在死亡线挣扎的处境了,最多以后体弱些,但也不至于这么三天两头地随时听阎王召唤。

 明若邪去抱那盆草。

 反正这里有一株是她的,她准备再养两天再试试它的药效。

 满月要伸手过来帮着抱,明若邪摇了摇头道:“不用了,我抱着就好。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