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昭云的病她也看了,而且已经决定改变计划不在侯爷里搞事,那她何必等到昭云郡主醒来之后再跟她无谓地争吵?

 还是脚底抹油,先溜为妙。

 “我们先走了。”明若邪抛下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就带着满月紫浮跑了,跑得那叫一个飞快。

 朱侯爷见房玖锦也要跟着离开,心头一急,立即就叫了他一声,“房玖锦!”

 房玖锦朝他看来,朱侯爷一箭步到了昭云郡主身边,将她的衣领猛地一扯,露出了昭云郡主的肩膀。

 “你都看到了我家昭云,是不是应该让房大人来提亲?!你别忘了之前你想进侯府的时候说过什么!”

 说过要是看到了朱昭云的肌肤,他就娶她的。

 房玖锦像是被雷劈了一下,呆了呆,回过神来之后就见鬼似的看着朱侯爷,“侯爷你当小爷是傻的?朱昭云的清白都已经毁在何炜手里了,听说他们抱也抱了亲也亲了,小爷还娶朱昭云?小爷又不是绿头乌龟!再说了,小爷可当真没有见过扯下自己亲闺女衣裳的父亲啊,啧啧,侯爷,您这样的岳父,小爷可不敢要,还是留给何炜来消受吧。”

 说完,他转身跟有鬼在后面追着一样,跑得飞快,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。

 朱侯爷一口血差点儿就要喷出来。

 这时朱昭云却真的是醒了过来,她看清楚了眼前情况,脸色瞬间刷白,猛地就扯高了自己的衣领,另一手就使劲地推开了朱侯爷。

 “爹爹你是不是要昭云的命!”

 为什么要把她打晕抬了过来?刚才明若邪肯定是看到她这个样子了。她还听到房玖锦说的那一番话了。

 昭云郡主觉得自己当真是悲愤欲-死,噗地一声就吐出一口血来。

 朱侯爷被明若邪和房玖锦气了这么久都一直没有真的吐血,昭云郡主却是羞怒攻心,真的是喷出血来了。

 “昭云!”

 “郡主!”

 侯爷一下子乱成了一团。

 而房玖锦追出了侯府,追上了明若邪,见她正要上马车,顿时就有些扭捏,“那个,你要不要。。。。”

 明若邪上了马车,看着他,“要什么?”

 “我们家就在这附近,你都到这里来了,你要不要去房府坐坐?你刚才在侯府也没有怎么喝茶,现在是不是口渴了?”

 明若邪觉得有些好笑,“我跟你们房府没有什么交情,无缘无故地去你家喝茶做什么?不去,你也赶紧回家去吧,别到处乱跑了。”

 说完她就让人驾车离开。

 马车疾驰而去,留下了气得跳脚的房世子。

 房世子望着远去的马车,气得双手叉腰地骂了起来。

 “个没有良心的臭女人!小爷怕你出事陪着进侯府,跟个小侍卫似的忙活半天,你跟小爷说,没什么交情?”

 这是把他当成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吗?

 那他算什么?

 怎么就不是交情了?她不就是嫁了人,当了缙王妃吗?那上他家里喝杯茶,又不是跟他孤男寡女的,这有什么不行?

 “气死小爷了!明亭,小爷告诉你,以后小爷要是再管你的事,要是再帮你什么忙,要是再担心你,小爷就不姓房,小爷就姓,就姓——”他纠结了一下,脱口道,“就姓裴!”

 反正,如果说不能姓房了,全天下要随便找个姓氏出来用,那他还是跟裴悟一个姓吧,也不知道为什么也就听着这个姓比较顺耳了。

 “王妃,房世子好像很生气。”满月在马车里跟明若邪说道。

 明若邪这会儿脑子里想着事呢,想的全是当初抓了明三的那些人的事,听到满月这么说,她随口就应了一句,“没事,那种小屁孩,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的。”

 小屁孩?

 王妃好像就比房世子大一岁?

 还是差不多?

 反正,同龄人。

 不过,满月会说起这个也是怕房玖锦要是真的生起气来,也不知道会不会对明若邪做什么,现在明若邪说不会那她就放心了。

 满月再一次崇拜地看着自家王妃。

 她就是觉得王妃太厉害了,而且还有刚才那种很是特别的东西。

 那个很有可能也是王妃自己做的吧。

 反正,她家王妃就是天下最厉害的人。

 明若邪回到了缙王府,司空疾也从太仆寺回来了,他算的时间差不多,刚让厨房的人把红豆糕送到院子里来,明若邪就进来了。

 司空疾刚看到她的神情就顿了一下,本来是要问她饿了没有的,话到了嘴边,改口问道,“有什么出乎你意外的事情了?”

 “你怎么知道?”明若邪有些讶然。

 他这是一看到她的神情就猜到她的心事了啊?

 “看你的神情就知道了。”司空疾站了起来,去绞了湿布巾给她仔细地擦手,擦着擦着,执起她的手凑到了鼻子下,嗅了一嗅,“有股不曾闻过的气味。”

 酒精早就已经挥发得差不多,最多就只剩下一丁点儿味道,他竟然还闻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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