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青篱别过眼,没看他,只看安青金和邬星云。

 安青金抓住了邬星云一条胳膊,正色道:“结侣,还是去流浪,自己选一个。”

 反正这么个特殊血脉,绝对不会放任其回天音宗。

 邬星云低头默然了许久,忽然咬住唇,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,抬起来头来道:“我不结侣,也不去流浪,我要走我自己的道。”

 “嗯?”安青金不解瞪向她,事到如今,哪还容得她这么多选择。

 若是换成旁人,直接把这邬星云掳去做炉鼎,也是使得。

 若邬星云出去流浪做散修,多半是这个结局。

 邬星云道:“我可以立誓,与你相伴三百年,三百年后,你我各不相欠。”

 “三百年?这么短?”安青金皱眉。

 “短么?”邬星云反问,三百年很长了,足够她和他修到金丹后期,更甚者是元婴。

 “看来你还没认清形势。”

 安青篱叹了一声。

 安青金也看了看这个哭花脸的小女人,怎么会有这么天真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