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临能与太子抗争,自然也不会是无能之辈,若是换了六年后的叶青临,只怕他早就能想到这些,如今也不过是因为年岁尚轻有些意气用事了。

现在向挽宁一说,他也明白了其中的问题,当下眼睛发亮道:“若是本皇子高位待袁芯,不仅仅让袁方远有脸,也是让其余人明白,只要跟随本皇子,就不会亏待他们。”

向挽宁笑道:“如此一来,人心所望众人归服,殿下何愁大业不成。”

叶青临大笑:“挽宁果然是本皇子的福星,应该是有你在身侧,何愁大业不成。”

向挽宁示弱:“挽宁不过是一个女子,最终还是要依附殿下。”

叶青临:“挽宁放心,不论本皇子迎谁入府,皇妃的位置在本皇子心中只有你一人。”

“殿下……”

这边两人郎情妾意,那边向挽清听着却是浑身冰冷。

“挽宁放心,不论本皇子迎谁入府,皇妃的位置在本皇子心中只有你一人。”

这句话魔咒一样在她脑海中重复,前世的她有多爱叶青临,为他付出了多少,如今看来就有多可笑,多可怜。

心痛到极致的时候,身子无法控制的颤抖,碰倒了一边的木棒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,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楚。

叶青临猛地回头,厉声喝道:“谁在哪里。”

说着,朝这个方向大步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