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巧贞嗓音有些干哑:“这有什么奇怪的,这天下纸墨好的不过就这么几种,不过就是巧合罢了,能有什么奇怪。”

邵巧贞说完,却发现向挽清没有再继续接下去,反而用一种极为诡异的,带着冷漠与些微嘲讽的眼神看向她。

邵巧贞觉得自己嗓子里像是含着一口痰,声音混沌不清:“你这是什么眼神。”

话毕还不等回答,她就突然差距到自己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,腊月寒冬的日子里,她竟瞬间双脸通红,浑身冒汗。

“祖母,那封信自我发现之后从未与人提过,你却一点都不疑惑,又是从哪里知道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