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纪棠眼皮子都不抬一下。

叶朔宇急得不行:“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也为了左司马一门考虑啊。”

叶纪棠转扇子的指尖一顿,终于轻声开口:“行了。”

疾驰的人影以一种违背常理的可能,瞬间停止在半空,随即身形一展,向后掠去,很快又消失在大殿之上。

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。

可所有人背上的冷汗,却又清清楚楚的提醒着他们方才的事情并非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