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神一松,加上马车摇摇晃晃,江予月竟然靠在贺潮风怀里睡了过去。

听着怀中人均匀的呼吸声,贺潮风有些心疼地抚上她略显苍白和瘦削的脸颊,这些日子为了替他打开南疆的局面,她确实操劳狠了,心毒加重,双目失明,这些他一个男人都难以想象的痛苦,她都默默承受了。

他一定要找到暖心玉髓,尽快治好她的心毒才行,她这样的人,怎能一直生活在黑暗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