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且去会会他再说。”贺潮风拧眉道。

经过这几日,他还以为他的态度已经够明显让楼月珍知难而退,但楼景杭突然又找上门,让他有些烦躁。

与朝中大臣结亲确可稳固地位,可也会招致忌惮,他府上现在一正一侧两妃,侧妃家举家去了江南,正妃在朝中更是毫无根基,因此父皇才对他信任有加。

如今,自己在军中羽翼已成,如果贸然与文臣来往,只怕父皇定然会生出忌惮来。

原来陷阱在这,贺潮风摸了摸自己的下颌。

更何况楼家还和皇后有些关系,不管他们关系深浅,他都不想弄这么个隐患到自己后院。

无论如何,都得将某些人的心思跟按下去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