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景杭瞟了一眼又连忙收回视线,“臣愚钝。”

“不不不,你不是愚钝,是这些年顺风顺水,让你变得妄自尊大。”吴皇又执黑子下了一手,棋局又变回困局。

楼景杭好像有些明白了,自始至终都是他自己给自己做的困局,以为自己在文臣中有些地位,就妄图拿捏皇子,皇子不从便怀恨在心,意图报复。

这简直是自寻死路。

“臣有罪,请皇上处置。”这回他说得极诚恳,显然是明白过来了。

吴皇点点头,“自己上折子告老吧,连同参与此事的那些御史,既是你挑唆,就该你来做恶人。”

说着就朝楼景杭摆摆手,却没再看过他一眼,专心地盯着眼前的棋局。

楼景杭重重磕了三个头,才退出御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