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过了?还说回京城把你们俩的婚事办了,没成想还没来得及,殿下他们又去通州了。”江予月无奈叹气。

话音一落,花苑眼眶里又蓄满泪水,白芷连忙上前道,“小姐可别再招她,这可是个小哭包,昨晚上在房里可哭了一夜,好容易才缓过来。”

江予月不想笑的,可看花苑这模样又忍不住,“贺北若是知道你为他哭成这样,只怕做梦都要笑醒。”

花苑泪眼婆娑地看着江予月,“小姐,奴婢都这样了,你还来打趣,可有良心?”

“哈哈……”江予月乐不可支。

一旁的白芷悄悄松了口气,虽然这种想法不厚道,但花苑哭能把小姐逗笑,也是一桩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