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啊喜鹊,这么隐秘的事都能查出来。”江予月赞赏地道。

喜鹊不自觉地挺直脊背,对于江予月的夸奖显然十分高兴,不过她查到的可不仅仅是这些。

“属下还查到,在出事前几日有个人曾频繁接触过泗阳,两人一起喝过好几顿酒,每次喝完酒泗阳都要失声痛哭许久。”喜鹊颇有些得意,甚至还卖起了关子。

江予月知道这人多半就是挑唆泗阳shā • rén 的人,否则泗阳一个奴仆,天生就有奴性,根本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做这样的事。

知道这人的身份,事情的真相不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