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禀王爷,国舅爷已明白,书信一事并未是王妃的字迹,而国舅爷在街边遇到的小贺,确实是从皇宫里逃出来的男子。”

越恭恭敬敬地回答南宫景之言,“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你不明白,为何本王知道,欧阳宸吃酒时会遇到小贺,同时你也不懂,为何本王清楚欧阳宸和易容的小贺有仇。”

南宫景再次拿起白子,落在了右侧的角落。

而这部棋,正好这活跃了刚刚快要失败的局面。

越双手抱拳,“还希望王爷能指点一二。”

“这些都是欧阳宸自己说的。”南宫景双手放在了膝盖之上,这会也没有进继续下棋:“欧阳宸身上的味道,不单是酒味,还有这易容过后的味道。”

越实在听不懂,疑惑地看着欧阳宸。

南宫景继续道之:“每个易容过的人,身上都会有不一样的味道,绝大部分者会留有臭味,天下只有一个不会,那就是小贺,他所做的易容术乃自带芳香。”

他顿了顿,“本王本来只是不确定而已,让你提前去查,却没有想到还真查到了有一股神秘力量在后面帮小贺。”

越的眉头慢慢地放松了下来,可心中还是有一些疑惑没有解开:“为何王爷知道小贺同国舅爷有仇?”

“这个事情是个秘密,你日后便知。”

南宫景起身,再也没有看向越,便离开了这已成平局的棋盘。

越恭敬地站在原地,心思却飘远了。

王府如棋盘,王爷是执棋之人,那王妃呢,是困在棋盘之中的可怜之人呢?
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