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鹤龄道:“你怎么知道这里是安固里?”

朱祐樘道:“刘先生给我瞧过这一带的地图,你看北面的山包,蜿蜒着围成一个圈,像不像碗口?这个地形我记得只有安固里有。”

张鹤龄道:“你这个都能记得住,我一瞧见这东西就头疼。”

朱祐樘道:“必须快点回去了,看星象,夜里怕有大风。”

张鹤龄道:“这也是刘先生教的?我看刘先生是诸葛亮在世啊。”

两人又坚持走了一阵子,也未找到小路,只见夜色已深,两人依偎在一起歇息。

张鹤龄道:“走夜路最怕狼了。咱们累不死,怕明儿个成了狼粪了!”

朱祐樘也有此担心,但累的说不出话来,喘着粗气道:“别说话了,留着力气还得赶路呢。”

张鹤龄继续道:“我死了没啥,你要是出了事情可怎么办!你娘怎么办!”言语中甚是愧疚。

话音刚落只听远处呜呜一阵狼叫。

两人大惊失色。

朱祐樘道:“你这个乌鸦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