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祐樘进门,那太监则走出门外,在外面把门掩上了。

这是一个还算整洁的庭院,院中空旷无物,红墙斑斑驳驳,许多地方都露出了墙皮。门窗早就脱了漆,隐隐约约露出木头本来的颜色。

朱祐樘推开堂门,只见堂中站着一人,年纪与母亲相仿,容貌端庄,手里捏着那枚铜扣,泪流满面地瞧着自己。

来的路上,朱祐樘一直在想应该说些什么,始终也没想明白。

此时,见西宫破败如此,知道吴废后这些年的境遇凄凉,心里一酸,跪拜道:“儿子,儿子给娘亲请安。”

吴氏哽咽着问:“你是堂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