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狐狸揉了揉鼻子,视线四扫,最后停在了玫瑰丛上,他走过去蹲下嗅了半天,捡了一个小木棍戳了戳土地,“这底下好像有东西。”

 这里牧师已经挖过一次了只找到了报纸,但看着小狐狸扭头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的样子,他默默地挽起衣袖,转身去找工具了。

 刚刚的那张报纸让涂山亭的主线进度条涨了一点点,但离涨满还差得远。他等得无聊一只手搭在膝盖上,另一只手拿着小木棍在地上划拉出一只狐狸。

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,涂山亭以为是牧师回来了,也没回头只向旁边挪了挪让出位置。

 脚步声在他身侧停下,但挖土的工具迟迟未出现,涂山亭疑惑地抬头,对上的是韩厉帅气却怒火明显的脸。

 小狐狸愣了一下,歪头去看他身后,“牧师呢?”

 韩厉本来就因昨晚的事情压着火气,现在小狐狸又当着他的面找别人,他眼神一暗,沉着一张脸弯腰一把将人抱起。

 他动作没那么温柔也不体贴,小狐狸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伸手扒住韩厉的肩膀。

 涂山亭有些生气,但又顾虑着“小白花”人设,郁闷地低头在韩厉的肩上咬了一口。

 韩厉斜睨着拿他肩膀撒气的小狐狸,觉得自己简直有病,被人咬了一口,心里堵着的那口气散了不说,还感觉特舒坦。

 恨不得让他多咬几口,随便咬,想咬哪儿都行。

 他真是中了邪!

 韩厉大步绕过玫瑰丛走到一间废弃的小屋前面,抬脚踹开门走进去。

 这间小屋是专门放置工具和杂物的,但废弃有一段时间了,韩厉将人放下来抵在门上,高大的身体压着涂山亭,几乎让他动弹不得。

 小狐狸伸手推他,但根本推不动,恼怒道:“你干什么?”

 他都被压疼了。

 韩厉伸手掐着小狐狸的脸颊,低头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他的脸,目光在他鼻尖和嘴唇流连,昨晚这两个地方都红红的,让他很是在意。

 “你怎么勾搭上我哥的?”韩厉声音微哑,“昨天你们都干什么了?”

 “什么也没干。”涂山亭不开心地去掰韩厉的手,但毫无疑问又是无功而返。

 他也是,蒋席也是,怎么力气都这么大。

 小狐狸的脸颊软软的,韩厉又捏了两下才向下滑到下巴,抵着向上抬了抬,眯眼冷哼,“你不说?”

 小屋离玫瑰丛很近,牧师找到工具回来发现小狐狸不见了试探地喊了几声,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进来。

 “我都忘了这还有一个。”韩厉磨了磨牙,“你昨晚到底和我哥干什么了?”

 他很执着这件事。

 “你不说我就在这里亲你。”

 韩厉用拇指摩挲着小狐狸红润的唇瓣,明明是吓唬他,但却把自己说动心了,“亲得你喘不上气只能在我怀里挣扎,门外的人听到动静过来一看……”

 “发现秦家的二少爷正把他父亲的小妻子按在门上欺负。”

 “你说他会怎么想?”

 最好是欺负得眼泪汪汪,唇瓣肿起,腿软得站不住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