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九渊望着电梯滚动数字,微微一笑,不置否地道:“不过如此。”

 竟然有人被个piàn • jú 骗了几千万,若不男人不通缉犯,抓了也换不来赏金,元九渊依旧迫不及待将他五花绑送给高队长换钱了。

 逃过一个piàn • jú ,温故一会很开心。

 ……

 飞舟之上静寂无声。

 几日精神紧绷,不眠不休,温故困得厉害,他斜躺在软垫上,抬头望着满天的星河。

 萧疯子被徐复气得七窍烟,独自坐倒甲板上打坐,其他几个师兄弟身负重伤,此时同打坐养神。

 温故打个长长哈欠,紧紧抱着乾坤葫芦,翻过身看向一旁的闭目修行的徐复,“师兄,现在什么时候了?”

 “快至子时了。”徐复睁开眼,垂眼瞧着他皎洁的面庞,温故困得眼皮打架,“若困了,便睡一觉。”

 温故摇摇头,『摸』着葫芦光滑表皮,“我还要再等一等。”

 “等什么?”

 “个不能告诉。”

 温故元九渊的秘密,不能告诉任何人。

 徐复见他神秘的模,忍俊不禁,“我听师姐喊九,我也叫九如何?”

 温故『迷』『迷』糊糊地点头,困倦如同『潮』水席卷而来,他想睁开眼皮,但眼皮上仿佛黏了胶水,尝试几次后他心安理得地睡了。

 徐复瞧着他眼神从清明到『迷』瞪的过程,温故的脖颈逐渐松弛,一侧脸颊歪在软榻上,半长着淡『色』薄削的嘴唇,吐出缓缓热息。

 温故清醒时,他的眼神总很灵动,有种鲜活的命力,此时他睡着了,却很恬静,让人把更多的注意力留在张俊挺漂亮的脸上。

 徐复心底轻叹一声,若能早日认识元师弟就好了,那他不会把元九渊当成执念,而为他惋惜,为他心疼。

 温故睡得不太安稳,梦里皱起眉头,嘴里嘟噜嘟噜含糊地念叨什么。

 “真爱。”徐复默默道一句,拔出背后的长剑,轻轻抬起他的脸,塞到后脑给他当枕头。

 幸好萧疯子没看到一幕,若看到能气得当即宿疾复发,不省人事。

 温故半梦半醒之,身体渐渐发寒,似凉风吹到身上,他打了一个寒颤,飞舟之上觉不到风的,他半睁开『迷』茫的眼。

 暖黄『色』的落地灯洒到脸颊,此时他躺在柔软的沙发上,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十二点。

 回来了。

 温故缓缓眨几下眼,蓦然从沙发上坐起来,拿起茶几上的手机,距离他最后一次穿,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。

 短暂地茫然后,他立刻打开微博热搜,很好,没有他的名字。

 然后微信,《罗刹天》即将开机,秦导在群里经常提起他的名字,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异常。

 温故松一口气,看来七天无事发。

 他翻开视频,元九渊居然破天荒给他留下五条视频信息,都很短,最长的一条三十秒。

 在视频里看到自己的脸,表情神态却不自己,种觉太奇怪了,温故满怀期待地点开。

 第一条:“无事发,何时回来?”

 第二条:“今日无事发,何时回来?”

 ……

 第四条:“穆长苏此人不守男德,且悭吝至极,如无必要,切勿与此人来往。”

 “还有,几时回来?”

 温故怔神,什么男德啊,元九渊到底每天在网上看的什么?

 想到,温故点开穆长苏的微信聊天,看到穆长苏“约么?”,而绿『色』聊天框回了一个“好”。

 漆黑的瞳孔蓦然放,『潮』湿的红意从脖子一直漾到他耳后,难道自己的身体被穆长苏给……

 温故扯开衣领,往里面瞧了一眼,没有说里写的那种青痕红伤,白净细腻很健康,他紧绷的身体松弛,扯平衣领,突然又想起来,元九渊怎么能做受?

 太怕了……

 温故握着手机,软倒在沙发上,满脸写着“我不干净了”。

 好绝望,他夹住鲨鱼抱枕,额头不轻不重在沙发沿上磕,温故啊,温故,以后怎么做人。

 越想越气,温故鼻子泛酸,鼻尖被他碰的俏的红,手指『插』头发里,抱着脑袋呜呜咽咽的嚎一阵,心中安慰自己,一误会,元九渊不会渣的。

 缓了一阵,温故面无表情的坐起来,点开手机里最后一条视频。

 元九渊半抱着手臂,静静地望着镜头,很轻的声音自问:“温故,我何时才能见到?

 温故的胸膛蓦然发热,心中声道:“元九渊,我很想见到。”

 如果没有用我身体做坏事的话,要元九渊用他的身体做坏事,他就用元九渊的身体……

 『裸』/奔?

 师父师姐会很丢脸,不以,而且温故脸皮子薄,抹不开脸。

 想了良久,暗黑版温故终于想到,勾起一个怕笑容,如果元九渊敢用他的身体做坏事,那他就挥刀随便切一截,反正本来挺多的,切一截也够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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