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!是黄色!”

 周围群发出低低惊叹。

 “元家少主资质果然厉害,我在这看了日,他是个测出高等资质修士,真是令我辈望洋兴叹!”

 “他岂不是摘这次入试炼桂冠?若测出优秀资质,可是峰主们抢着收徒弟,不知哪位峰主会有幸成为元今暮师父。”

 “我记元家上位少主,可是赤色资质,如今又如何?还是现任少主黄色资质稳当,谁知那元九渊有没有弄虚作假骗过试炼石?”

 元今暮皆听在耳中,朝众微微笑,“区区黄色资质,不足挂齿,这还有几位未曾测试,或许其中卧虎藏龙呢?”

 “这个贱!”

 封敖低声咒骂,拉过温故袖子,嘀嘀咕咕道:“我是蓝色资质,所以才直是外弟子,他就想让我在众面前出丑。”

 温故头,贴心地安慰封敖,“你放心吧,他蹦跶不了多久了。”

 封敖诧异:“你怎知道?”

 温故当然知道,因为元今暮已经活了章了,这种级别炮灰已经开始退场倒计时了。

 封敖看他脸自信表情,暂且相信了温故说法,穿过层层叠叠群,走到了试炼石旁。

 可怜蓝色资质引起众片唏嘘,东海国小侯爷尽皆知,每年玄月宗入试炼皆有他身影,七年如日,若生个孩子,早已会叫爹了,可封敖连玄月宗大都没迈进去过。

 谁听了不说声可怜?

 元今暮端着面子,不在众面前奚落封敖,瞧着温故道:“这位温少侠,你可敢上前摸摸这试炼石?”

 不知道为什,元今暮见到温故就非常想挑衅,温故身上有种令他丧失理智气息。

 温故不想理他,来到如丧考妣封敖身侧,简单地安慰几句。

 在此皆是修行者,能感受到温故身上微薄修行气息,功底很扎实,可连筑基都算不上,这也敢来参加天下大宗入试炼?

 岂不是贻笑大方?

 温故明白自己可能不是修仙料,以前仰仗元九渊“涅盘之体”,路修行突飞猛进,现在是他自己身体,没有了龙傲天光环,只是个平凡普通。

 能拳干趴持枪歹徒普通。

 他穿过潮涌动,来到试炼石面前,掌心毫不犹豫地贴上去。

 试炼石中泛起波浪,淡蓝色波纹流转扭动,渐渐漾上紫色□□,石头变成了浓郁紫色。

 元今暮不禁发笑,紫色,差修真资质,比封敖还差截。

 封敖同情地看向温故,路上他看出温故对玄月宗心心念念,心想要登上水镜峰,可如今测出紫色资质,连做外弟子资格都没有。

 就在他想拍拍温故肩膀,安慰几句时,试炼石波浪颜色又变了——

 这次变成了深蓝色。

 在众诧异地目光,蓝色荡漾成更高级青色。

 更令匪夷所思幕很快出现了,试炼石像个走马灯,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来变换滚动,在温故看来,就像yè • chǎng 镭射照射灯。

 完了。

 温故无辜举起双手,示意自己什都没做,试炼石是自己坏。

 众目瞪口呆地望着这离奇幕。

 元今暮嘲讽笑容僵在嘴角,这是什状况?这个温故又是从什地方冒出来?

 站在试炼石旁宗弟子,同次见到这个状况,他为难地望着温故,良久,从袖中取出两只白色花苞,交给温故和封敖。

 “此事我会禀报真君,拿了你们签数,上山去擂台比试吧。”

 温故松口气,还,没有让他赔这块石头。

 ……

 宽敞玄武广场上字列开十座高大丈巍峨擂台,两侧悬着刺着银色上弦月帷幔,颇有大宗神威之气。

 擂台下观者如云,皆是慕名而来,这位后起之秀元九渊,已在擂台上战了日,没有个修士能在他重剑下挺过招。

 玄月宗剑法翩若游龙,飘逸洒脱,可同剑法在元九渊手中,多出凛冽寒霜杀意,招式不依照剑谱上章法,皆随心所欲。

 名派板眼剑法,却被他使出恣意风流邪气。

 名青衣弟子,手中拿着小册,朗声念道:“号擂台,青朝城元今暮请!”

 元今暮白衣胜雪,神情严穆地沿着侧面阶梯踏上擂台,他看未看元九渊,朝台下看客拱手,“在下拂晓山庄少主元今暮,今日来向玄月宗拜师。”

 擂台另头,元九渊身负柄重剑,听到拂晓山庄四个字,眼皮也没抬下,似乎切与他无关。

 宗玄色锦袍穿在他身上尤为养眼,银色腰带勾出劲痩窄腰,修长笔直小腿束入白底黑靴,收紧窄袖显落拓潇洒,周身有种干干净净飒爽气息。

 明明是同衣衫,可配上他这张英挺俊逸脸,轻而易举地令怦然心动。

 所以号擂台下女修士格外地多,面红耳赤地望着台上,纵使知道元九渊并非良配,可耐不住春心萌动。

 元今暮自知暂时打不过元九渊,只求在他剑下挺过招,便唤出背后重剑,与元九渊遥遥对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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