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维桢并不知车厢里发生的事,看到叶蓁蓁出来还觉得意外:“你怎么出来了?不是嫌骑马累吗?”

 叶蓁蓁刚上了马,闻言瞪了罪魁祸首一眼:“还不是怪你,若不是你昨夜胡闹,我何至于今早差点起不来?”

 崔维桢脸皮厚得很,一点也不觉得羞愧,还反问道:“现在不累了?”

 叶蓁蓁:“……累,儿子太闹腾了,出来躲一会儿清净。”

 养一个孩子,实在是太不容易了。

 崔维桢失笑:“是你没用对方法,该让他背书的。”

 叶蓁蓁惊恐地看着他:“你好残忍,大过年的还考孩子背书。”难怪旺仔这么怕爹爹呢,感情是有心理阴影了。

 崔维桢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:“或许你下次可以继续回答他的十万个为什么。”

 叶蓁蓁一脸正色:“……那我还是让他背书吧。”

 折腾儿子或是折腾自己,当然是选儿子啦,叶蓁蓁心想,她果然是学坏了。

 都怪孩子他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