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秋芜是万万不敢再开窗的。

 叶蓁蓁是知道这点的,故意糊弄了过去,才继续提笔写信:”近日天寒,明日让人送去二十斤银丝炭,夜间入睡注意开窗通风……“啰啰嗦嗦写了许多,信笺都快写满了,她才恋恋不舍地以易安居士的《一剪梅》结尾:“一种相思,两处闲愁。此情无计可消除,才下眉头,却上心头。”

 落款:妻字,二月二十八日夜。

 “秋芜,取小匣子来。”

 叶蓁蓁把笔墨晾干,小心翼翼地把信笺放进小匣子了,接着,她轻咳了一声:“不必在里间伺候了,你去暖阁休息吧,对了,明日记得把小匣子和二十斤银丝炭给郎君送去。”

 秋芜见夫人没有当场把小匣子交给她的意思,只好按下心中的疑惑,乖乖地退了出去。

 没有了外人,叶蓁蓁这才偷偷摸摸地翻箱倒柜,把昨日洗好的贴身衣物和外衫取出来,叠好放进小匣子里,还好小衣轻薄,不然还放不下。

 等到一切放置妥当了,她才拍了拍滚烫的脸颊,微微松了口气。

 这事儿可千万不能让人知道,咳,肉麻兮兮的,叫人怪不好意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