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维桢痛心疾首地教育儿子:“你是男子,怎能向夫人讨要东西?”

 “那又如何?娘亲新做的荷包,爹爹你不也讨了去吗?”崔执端理直气壮极了。

 “那不一样。”

 崔执端反问: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

 崔维桢哑口无言,在朝廷上舌战群儒的户部侍郎,此时居然被儿子问住了。

 从本身性质来说,二者确实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
 叶蓁蓁都快笑疯了,这时才忍着笑回答:“竹熊不易寻,内宅妇人更是没什么法子。你娘我都得靠你爹,更别说你未来娘子了。所以你让未来夫人给你找竹熊,这是在刁难人家。”

 当然,她想要让人找竹熊也可以,只不过不如崔维桢方便就是了。

 崔执端却不知,他觉得娘亲已经是最厉害了,日后他的夫人肯定不如娘亲,所以苦恼地皱起了眉头。

 就在叶蓁蓁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,就见自家聪明儿子灵光一闪,开心地说道:“等我长大后,谁想要我娶他女儿,就必须陪嫁一只竹熊,这样就两全其美了。”

 崔维桢:“……”

 叶蓁蓁:“……”

 所以说,刁难不了未来夫人,就把主意打在未来岳丈身上了?

 怎么就养了这么个缺心眼的儿子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