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中充满了认命的妥协和麻木,似乎并不觉得被父兄当作商品卖掉有什么值得怨恨的,女子在家从父,从来就不是dú • lì 的个体,她似乎未曾有过dú • lì 人的意识。

 叶蓁蓁只觉得悲哀。

 她开始意识到,京城之外的女子受教条的约束比她现象中还要大。

 如果真如此女所说,他们还真不能把卓嬷嬷怎么样,毕竟朝廷只是禁止压良为贱,但并不禁止你情我愿的交易。

 她深吸了一口气,把目光落在剩余几位女郎身上:“你们呢?你们也是自愿签字画押的吗?”

 剩余几名女郎的神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