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这只玉爪我只是借用一个月,一个月后我定会完璧归赵,到时候这海东青还是你的,我保证它不会少一根羽毛,你看这样如何?”兀曜还未找好托词回绝,水月早就把所有的托词找了一遍,解决了一遍,一时间兀曜张了张嘴,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索性又识相的闭了嘴。
“钟离小姐,事出突然,可否容我考虑考虑?”兀曜看着水月沉淀的目光,开口道。
“好,我明日再来看你。对了,说了你叫我水月便可,无需那么客气。”水月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。
水月背过身去,愉悦的勾起唇角,未看到他身后兀曜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出了校场,佩兰再也忍不住,开口问道,“小姐,我们等了一个时辰,就为了这一破鸟啊!”
“不然呢?难道还会为了兀曜那个人?”水月坐回马车,笑吟吟的反问道。“不过这家伙虽然看着鲁莽,却也还算是有点脑子,知道我没安好心。”
“小姐,全府上下,也就只有你会这样埋汰自个儿了。用夫人的话说,您要多向庄主学学。您这不叫没安好心,您这应该叫胸襟坦白。”佩兰笑笑,看到水月心情很好的样子凑上前去,“刚刚听小姐说话的意思,我们难道明天还要来吗?”
“来啊。为什么不来?不来怎么让那个毛头小子知道,什么叫做最难消受美人恩?我倒要看看,他能撑过几天?”水月勾起唇角,看着身上粉色的纱裙,很认真的说道,“我讨厌粉红色!”
第二日。
水月还是昨天那副姿态,站在树荫下,巧笑倩兮的等兀曜他们练习结束,期间还故作深情的凝望着兀曜的一举一动。
看着兀曜朝她走来,黑黑的眼圈和没精打采的样子,水月捂唇偷笑,看来昨晚有人孤枕难眠了哦!
“不知你考虑的怎么样了?”水月拨了拨眼前的素炒笋片,歪头颇为无辜地眨巴着眼睛看着兀曜,等他的回答。
“水月,这玉爪海东青极为难训,莫说是一个月了,就是给我两个月的时间,我也未必能将他驯服。”兀曜昨晚想了一宿,决定用这个理由来搪塞水月,让她知难而退。
“既然如此,那兀曜你还担心什么?给你两个月的时间你都没把握将海东青驯服,我只是借走一个月而已?怎么?是担心我把海东青驯服了,兀曜你脸上无光?还是担心我把它煮的吃了不成?”
水月嘎嘣一声将填进嘴里的苹果咬碎,让兀曜感觉像是在咬海东青的脑袋。纤纤玉指遥指廊檐下挂着的海东青的笼子,势在必得的架势拿捏精准。
兀曜眼皮跳了跳,不详的预感啊!“水月,你……你不会真的把它煮了吧?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银铃般的笑声入耳,水月支着脑袋玉指扣着石桌,“我开玩笑呢,你怎么就当真了呢?要不我们打个赌如何?一个月为期,我若是将这海东青驯服,你就将它送我;若是我拿它没办法,驯服不了,我就完璧归赵,再也不会踏入校场一步。也不会主动打扰你,如何?”
“想必,昨天晚上那些校场的那些小哥们没少给你上课吧……比如说,揽月山庄的女婿什么的……”水月翘起唇角,勾着一点点微笑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