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分两头,张宝自彭脱,卜已挡住刘范后,根本不敢停留,一路急行,狂奔数十里,清晨十分,到达新平县后,方得歇息片刻。

 可休息不到一个时辰,便有黄巾溃兵赶来。

 张宝这才得知彭脱,卜已已双双殒命,刘范已追击而来。

 张宝哪里还敢多停留,立刻上马向东逃窜。

 而刘范一路追击,斩杀黄巾溃军,一路跟着张宝之后,向东追击。

 就这样你追我跑,张宝一路狂奔百余里,到达苦县时,身边也就剩波才等三十多人。

 想着刘范应不可能在追击而来,于是张宝决定就地安歇,准备收拢溃军,以图东山再起。

 然就在这时,远处忽然尘土飞扬。

 张宝大骇,定眼一看。

 原来刘范得知张宝,波才二人带轻骑急行,为了防备张宝走脱,一面命人统领步卒,沿途收拾,绞杀黄巾溃军,残军,并缓缓向东行军,而自己则和黄忠,黄盖二人并从军中集中的斥候,旗手等百骑。

 轻骑急行,向张宝追击而来。

 张宝刚刚得歇,如今见刘范又追击而来。

 心下大骇,与波才再次上马,继续向东狂奔逃命。

 “张宝哪里跑,你爷爷刘范在此也,还不快快过来受死”

 见张宝就在前方,刘范大喜过望,挺枪对张宝大吼一声。

 便带着众骑全速向张宝杀来。

 而张宝这边狂奔逃命一夜,早已人困马乏眼角刘范越追越近,早已被吓得面色卡白,浑身乏力。

 而这时为了为张宝争取时间,波才立刻拔马回身,向刘范杀来。

 十几个不怕死的黄巾也跟着波才回身一战。

 刘范见此,也不退缩,直接把手中长枪一挺,快马向波才冲来。

 黄盖和黄忠二人也统领百骑,呈扇形队列,紧紧跟着刘范。

 见刘范年岁尚轻的面庞,加上左右又有黄忠,黄盖这两个面相凶恶的杀神跟随。

 波才心知此人必是斩杀孙夏,大破南阳黄巾,同时又是这次大破我南方黄巾主力的刘范。

 波才一时怒火中烧,恶狠狠的瞪着刘范。

 就算今日必死,也要杀了你垫背。

 波才心中想着,并将手中长刀握得死死的,刀柄上甚至鲜血横流。

 “啊”

 波才大叫一声,直接一个梗砍,准备一举砍下刘范的头颅。

 而刘范见此,淡淡冷笑一声,一个侧身,再横枪一档,档下了波才一击,随后再用力一推,化开了波才刀劲。

 而就在这时,黄忠黄盖两匹马,两把刀杀到。

 波才见此大骇,一个分神,被刘范抓住机会,一个直刺,腹部被刘范刺了个透心凉。

 “啊”

 波才又是一声吼,一口老血喷涌而出。

 随后黄忠,黄盖挥刀一砍,直接把波才砍翻下马,枭首而去。

 其余黄巾残卒也被后方的骑兵斩杀殆尽。

 于是刘范再次上马,沿着张宝逃跑之路,继续追击。

 而这时张宝身边也就剩下十八骑,且大多人困马乏,心力交瘁。

 可张宝根本不敢停留。

 这刘范从长社至苦县,已经狂奔了近二百多里地了,至今还一直追击。

 这是想置我于死地啊。

 可如今张宝逃无可逃,波才肯定也挡不了多久,留下来就是死啊。

 但张宝不想就此放弃。

 自己一定要活下来,一定要东山再起,好向刘范报仇,讨债。

 于是到dá • lài 乡后,张宝舍弃马匹,带人翻山越岭,向东南逃去。

 只要到达汝南郡的思善县。

 张宝觉得自己就安全了。

 于是张宝加上身边十八人,一共十九人丢弃了马匹,向东南进入了大山之中。

 刘范追击而来,只见马匹不见张宝等人,也知张宝舍马翻山而逃,不由得皱了皱眉头。

 “校尉不必担心,此地曾经我寻医时曾来过,也算熟悉,此地向东便是沛国谯县,向南便是汝南思善,而向东则是一片平原,无处可逃,故而那张宝定是向东南思善逃走,且其已舍马,我们沿路追击,一定能够追上”

 黄忠向刘范拜道。

 “对啊,此地杂乱无章,随处丢弃的衣物上还有汗渍余温,想那张宝没走多远,我们骑马沿路追击,一定能够追上”

 黄盖也赞同道。

 “好,就由汉升带路,这次我们定要斩杀张宝,永绝后患”

 刘范点了点头,便再次下令,众军立刻追击。

 众人又追了半个时辰,果然在路边发现了张宝等人逃亡之中划破的衣襟,刘范见此大喜,立刻下令全军加快了速度。

 很快又过了一刻钟。

 刘范果然看见张宝就在前方狼狈逃亡。

 身边跟随之人,也已不足十人,想是逃亡过程中又有掉队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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