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们,也敢拦皇差,活得不耐烦了吗”

 左丰指着刘范,又怒斥道。

 “大胆,你只要眼前这人是谁吗”

 这时宗员上前对左丰呵斥道。

 “此乃陛下亲封的都亭侯,破贼校尉刘范,这位是关内侯,骑都尉刘诞,你敢对他们无礼,你有几个胆子”

 宗员对左丰怒斥道。

 左丰一听,面色大变。

 刘范那可是如今大汉的红人啊,名声早已传扬天下。

 何况左丰作为小黄门,心知刘宏对于刘范可是寄予厚望,虽然从未见过,但能够几战就封侯,还封校尉,作为宗正刘焉长子,根正苗红的大汉宗亲。

 等黄巾尽除后,刘范得一个将军职,几乎是毫无悬念的事。

 更别说如今虽然刘范是听命于北中郎将卢植之下,但实际地位远在卢植之上,就从一个都亭侯就可以看出,更别说其身侧那二弟刘诞还是关内侯。

 黄巾未除,唯二被封侯,还是一门两侯,也就刘范,刘诞二人。

 这两人如今地位,未来前途,再蠢笨的人也能看出其前途无量。

 更别说想那皇甫嵩够厉害,够威风了吧,刘范居然敢公然顶撞,甚至还敢拔刀相向。

 到最后刘宏得知后居然毫无表示,刘焉也就是送点礼物,送一下信,稍微赔礼道歉一番,态度稍微诚恳了一点,此事就过去了。

 而且听说前段时日,刘范还亲笔传信给了王允,杨彪二人,让他们为一个叫典韦做主,最后典韦的通缉令不仅被撤销,一些原本逍遥法外的人也被重责典韦如今也被封为军司马,在刘范军中听令。

 由此可见这刘范及其背后家族的能力,财力,人脉等。

 这样的人,左丰可是不敢得罪啊。

 想想刚刚自己居然对刘范恶言相加,左丰就觉得背后一凉,后背发麻。

 “原,原来是刘破贼,幸会,幸会,不知刘破贼到处所谓何事”

 左丰拍马上前,向刘范拜道。

 “你是左丰”

 刘范打量了一番眼前贼眉鼠眼,刚刚还凶神恶煞,如今却一脸奸笑的左丰,冷笑一声,问道。

 笑声中也充满了不屑。

 “正是,正是,不想刘破贼也听过小人啊”

 左丰一听大喜道。

 “卢中郎究竟为了何事被拘押在此,还要押解进京”

 刘范对左丰不管不顾,指了指其身后囚车内的卢植,对左丰问道。

 “这,我也不知啊,我也是奉圣旨行事,陛下旨意,我也不敢不从啊”

 左丰一脸无辜道。

 “哦,是吗,那要不我写一封信,让家父把你在军中之事,上报给陛下,看陛下会如何圣断,如何”

 刘范瞪了左丰一眼,冷笑道。

 左丰一听,面色大变,后备冷汗直冒。

 “这,这,刘破贼出面,小人不敢不从,只是如今圣旨已下,小人确实不敢不从啊”

 左丰脑经一转道。

 反正自己如今圣旨在手,就算自己理亏,刘范又能耐我何。

 “那好啊,这样吧,我也不为难你,给你两条路,第一将卢中郎暂押军中,军中诸事,暂由护乌桓中郎将宗员代理,你去向陛下请旨,要么我现在就向家父去信,你觉得家父收到信后,你还能活吗”

 刘范对左丰一脸讥讽道,特别和活字,刘范特别加重了一些。

 而听得刘范所言,左丰心下大惊,面色被吓得苍白。

 虽然刘宏确实昏聩,但还不傻,要是被刘宏知道自己是向卢植要贿赂不得,这才嫁祸弹劾卢植,那刘宏还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块吗。

 更别说卢植可是当世大儒,海内人望,这样的人,就算没有刘范出面阻拦,怕最后自己也免不了一死吧,毕竟要是引起天下公愤,刘宏为了安抚天下人心,那自己就是替罪羔羊了吧。

 这么说来,刘范还是自己救命恩人啊。

 想通这一切,左丰忽然面色大定,对刘范一拜,满脸微笑。

 一个翻身下马,走到了刘范身前。

 “刘破贼在上,小人也知卢中郎有冤屈,且小人素来敬重卢中郎为人,又怎敢对其不敬乎”

 左丰一拜道。

 刘范骑在马上,看着前方不远的左丰,又是一脸讥笑。

 欺软怕硬,欺负良善,真是一副恶奴,小人嘴脸。

 “如此,你有何打算”

 刘范面露恶意的瞪了左丰一眼,反问道。

 “一切按刘破贼所言行事,小人这便命人向陛下请命,只是若陛下怪罪下来……”

 左丰又一个箭步,对刘范轻声道。

 刘范一听,心中就有数了。

 之前进谗言的是左丰,如今求情,请旨的还是左丰,如此自说自话,刘宏又不傻,怎么能就此放过左丰,到时候左丰肯定会被治罪。

 而要想左丰不被治罪,那就得有分量的人出面劝说,而如今有分量的也就是张让,赵忠等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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