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儿范(诞),拜见尊父,尊母”

 一路被家丁带入正堂后,刘范和刘诞二人则一起向坐于正中的刘焉和母亲费莹拜道。

 而看着堂下跪拜的刘范和刘诞,刘焉只是一脸微笑的打量着二人。

 “我儿快起,我儿快起”

 费莹则起身上前,扶起了二人,也四下打量了一番。

 “廋了,也壮实了不少”

 费莹眼含泪花的笑道。

 一开始听说自己四个孩儿都被困宛城之中,费莹可是当场晕厥过去。

 之后十多日,终日以泪洗面,茶饭不思,夜不能寐。

 后来得知刘范四人不仅无事,而且刘范还组织人力,成功守住宛城,并在义军配合下,成功全歼南阳黄巾。

 刘诞更是力战黄巾,斩将夺旗,这让费莹喜极而泣,如释重负。

 随后随着刘范功劳越来越大,封侯拜将,刘诞也跟着成功封侯,刘家也因此门庭若市,费莹跟着刘焉一路应酬,又广得刘宏赏赐。

 更让费莹心中欣慰不已。

 我儿有出息了。

 如今自己两位孩儿又平安站在自己眼前,费莹怎能不欣喜若狂,又喜极而泣。

 “让母亲担心了,是儿之过也”

 刘范拱手躬身一拜道。

 对于这一世自己的母亲费莹,刘范虽然只是第一次接触,但看费莹满怀关怀的神色,以及眼角的泪痕,泪光,刘范也心知这段时日,费莹肯定吃了不少苦,恐怕每次自己在阵前厮杀,每次冲锋在前,没日没夜的坚守城池之时。

 费莹心中皆坎坷万分,在家中如坐针毡。

 儿行千里母担忧,娘想儿来泪双流,何况自己还是以不到弱冠之年,便在战场上搏杀。

 何况自己还带着一个只有十五岁的二弟刘诞。

 自己两个儿子都过着刀头舔血,凶险难测的军旅生涯。

 让费莹怎能安心。

 不过对于费莹,刘范除去认其为母外,对费莹认识更多的是,费莹出自江夏费氏。

 而后来的季汉四相之一的费祎,就是出自江夏费氏。

 虽然刘范不知道费莹和费祎是什么关系,但如今费祎尚未出世,而刘范也知费莹兄长费经和弟弟费骁如今在景山帮忙做事,费经子十九岁的费权和费骁子,与刘范同龄的费诚也在景山帮忙。

 而费祎算时间,应该还有十年左右才出生,所以目前看来费祎应是费莹孙子辈吧。

 不过这也只是刘范的猜测而已。

 何况目前这也并不重要。

 至少有了费莹的关系,费家今后怕也是会全力支持自己了吧。

 就如如今费家子弟基本都在景山内帮忙。

 干得可不比刘家子弟少。

 按刘范的意思,新编营和骑兵营都是黄忠,黄盖,张郃在统领,新编屯田部队也由刘家家甲统领刘虎和刘范族兄刘璝负责统领,如此军权基本都在刘范手中。

 而一些民政,民事,则由费家子弟在负责。

 可谓分工明确,各司其职,按部就班,细致入微。

 摸着刘范面颊,费莹一脸憨笑,所谓春晖寸草,舐犊情深,也不过如此吧。

 “好了,范儿和诞儿一路也辛苦了,明日他们还得和我一起进宫面圣,参加早朝,就让他们先去休息吧”

 “还有你带回的那个刘绫,真是广宗人否”

 刘焉向费莹招了招手,又对刘范问道。

 刘范一听,面色一凝,和刘诞对视了一眼。

 “是的,孩儿看她可怜,这才救下,暂时收为侍女”

 刘范回拜道。

 “也好,你也老大不小了,是该有个人好好照顾,也省去了我们下功夫”

 刘焉听后,只是点了点头道。

 见刘焉并不怀疑张琳身份,刘范暗自长舒了一口气。

 “另外和甄家的合作又是怎么回事,那除疫粉和化龙散又是何物,还有你命人在家中多备粮食,食盐,硫磺,木炭,石灰,豆油等又是打算干嘛”

 刘焉又问道。

 “还请父亲见谅,此事孩儿还暂不可说,等时机成熟,孩儿自会告知”

 刘范回拜道,但对刘焉言语,刘范心中确是一阵疑惑,按理和甄家合作,应该也就自己嫡系和甄家知道,外人不可能知晓才是,更别说此事自己都还没有告诉刘焉,刘焉又是从何得知的。

 “你也大了,我已经在和你母商量为你行冠礼,并定一门亲事,等过两年再为诞儿行冠礼,所以对于你们打算干嘛,我不想多问”

 “不过甄家暗中派人过来,说起你们之间的合作,而且甄家还想送个女儿过来,说是哪怕当你的侍妾也好,此事你自己看着办吧”

 “不过你放心,你和甄家的事,我不想过问,不过以后要再有这样的事,你得提前说一声”

 刘焉捋了捋胡子,笑道。

 听得刘焉言语,刘范心下一定,没传出去就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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