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有这等事,这倒是第一次听说,不过卫家卫宁的确是蔡大家弟子,也算大家麾下,弟子翘楚,想能为不会太差吧”

 荀彧思索一番后,又说道。

 哦卫宁,刘范忽然咯噔了一下,这名字倒是第一次听说,难道就是卫仲道乎。

 刘范心中想着。

 “所以,我想蔡大家真正的意思,怕只是看有没有表现优异的青年才俊,能够收为弟子而已,真正嫁女,蔡大家应不是这般随意之人也”

 刘范也点头说道。

 “哈哈,刘兄心思缜密,分析入微,果然能力不俗也,在下佩服”

 “只可惜如今已近子时,今日便到此为止吧,明日晌午,我会在蔡府门口等候,到时不见不散”

 荀彧带着戏蕴,郭嘉起身,准备和刘范拜辞。

 “等等,在下还有一事”

 刘范见荀彧三人准备起身,立刻上前拦下。

 “哦,刘兄还有何指教”

 荀彧见刘范出手拦阻,也暂未起身,坐着问道。

 “敢问志才兄早年是否得过重病”

 见三人又坐下后,刘范转头看向了戏蕴。

 而刘范话音刚落,荀彧也一脸疑惑的看着戏蕴,戏蕴,郭嘉二人则心下大惊,对视了一眼。

 “这,刘兄从何得知,此事天下应只有奉孝才知啊,可奉孝与刘兄相见不过两个时辰,他不可能给刘兄说起啊”

 戏蕴惊呼一声,说道。

 “这志才早年却得重病”

 荀彧一听大惊,忙问道。

 “正是,这也不是在下有心隐瞒,只是这是在下拜入颍川学院之前的事,这之后我也对奉孝说起来,便再未对他人说起,而且此病业已痊愈,故而我也并未在意”

 戏蕴向荀彧说明道。

 “只是刘兄是如何得知的”

 戏蕴转头看向刘范,又问道。

 郭嘉和荀彧也都纷纷看向刘范,同样是一脸疑惑。

 戏蕴是何人,荀彧自是明白,既然戏蕴已经承认,那必是必然是真,只是我们与刘范只是萍水相逢,这刘范又怎会知道戏蕴年幼时曾得过重病。

 “不瞒三位,在下出于好奇,曾拜读过一些医书,对医治之术,颇为研究,刚刚第一眼看志才兄时,我就发现志才兄脸色红里透白,面无血色,之后我都暗中观察,见志才兄面色泛白,唇色淡黑,眼角有痕,手指指甲泛白点”

 “敢问志才,志才年幼之时,可是得的重症恶病,所得病症,胸闷,气短,咳嗽多痰,鼻塞,喉痒,头晕胀气等状”

 刘范又一脸正经的看着戏蕴道。

 荀彧一听,立刻回头看向戏蕴,只见戏蕴早已瞳孔放大,如看怪物一般,看着刘范。

 刘范所言,完全把自己的病症给说了出来。

 而且是分毫不差,原本刘范说自己得过重病,戏蕴还仅仅只是惊奇,而且刘范说自己看过医书,戏蕴还不以为意,可如今看来,这刘范医术造诣可不差啊。

 “这,这,这些刘兄所言可谓分毫不差,可如今我已痊愈近十年,想应无大碍了吧”

 戏蕴眉头一皱,又问道。

 荀彧,郭嘉二人听后,也觉得有理,毕竟二人与戏蕴朝夕相处,戏蕴可与常人无异,哪怕有些表相被刘范看出来了,但也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。

 二人心中思考片刻后,转头也看向了刘范。

 可刘范这时却摇了摇头。

 “不,志才兄看上去虽已无事,然我认为志才兄早年重病,应是自然痊愈的吧,本来好生调养一番,除去病根,则自无大碍,然病根未除,志才兄又常年醉心学业,早出晚归,又常年熬夜攻读,已得隐疾,只是还未表现出来罢了”

 “少则数年,多则十年,隐疾必定爆发,到那时,可真就是药石无用也”

 刘范面色一凝,对三人说道。

 三人何等聪明,刘范的话音,三人自然都听懂了。

 也就是戏蕴早年重病,只是表面看上去好了,但实际上已经落下病根,要不早日医治,也就几年,就会复发,到那时,戏蕴就真没救了。

 “这,敢问刘兄,可有何办法,彻底治愈,扫除病根否”

 荀彧又看了一眼戏蕴,忙向刘范问道。

 郭嘉也是一脸期许的看着刘范。

 戏蕴见郭嘉,荀彧二人的反应,心中也升起一丝感激。

 “我说过,志才兄隐疾,乃重病恶疾所致,又未加调养,调理,故而落下病根隐疾也,就病症来说,且自行痊愈,也就是一轻度感冒,上呼吸道感染也,只要去除病根,再好生调养一番,而且要多注意休息,少饮酒,多喝开水,早睡早起,如此调理个一两年,便会痊愈也”

 “一会儿我写个药方,你们按药方抓药,再多吃一些清热去火,调理脾胃的药剂,再加上一日三餐,多以清淡为主,如此便会药到病除也”

 刘范对三人摆了摆手,笑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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