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蕴眉头一皱道。
“如果卫宁真有隐疾,而且蔡文姬嫁过去没多久就死了,那这蔡女克夫之名就坐实了,那这岂不是百口莫辩”
荀彧长叹息了一声道。
“可是卫宁有肺痨,而且刘兄说他病入膏肓,既如此肯定早就有了,那这蔡大家怎会不知呢,也没听他人说过啊”
戏蕴也叹息了一声,但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具体我也不知,但此人面色白嫩,双手微颤,眼神游弋,而且你们仔细看他的神情,时而舒缓,时而皱眉,刚刚他与常人对诗,对文,几乎是脱口而出,故而不像是在深思熟虑,你们再看看他手臂,每次他想咳嗽之时,都会双手向前,让人觉得他在行拜礼,而没有注意其脸部动作”
“所以我在想他隐瞒病情,必是刻意为之,具体如何,我是不知,但他有肺痨,必无任何疑问”
刘范向二人解释道。
二人一听,面色一凝。
“还有何人不服,尽可上前指教,小子受教”
卫宁在上首,并未注意到台下刘范三人的动静,对着众人拱手拜道。
而蔡邕则捋了捋胡须,看着卫宁的表现极为满意。
而这时,屏风后。
“姐姐,看来是仲道兄长又赢了,算上这次,仲道兄长可是连赢六场了啊”
“一会儿爹爹就会宣布姐姐婚事和婚期,到时候姐姐可就成为仲道兄长正妻,可喜可贺矣”
十三岁的蔡琬向一边十六岁的蔡琰笑道。
“小丫头,就你贫嘴”
蔡琰一听,面色潮红,拍打了一番蔡琬道。
“我说错了吗,不就是吗,你又不像我,父亲逃难时,已经许给了泰山羊家,再两年我就会嫁过去,姐姐都十六了,早该嫁人了”
蔡琬双手抱头,倍感无辜道。
而这时卫宁则又扫视了一番众人,志得意满的站在台上,迎着众人羡慕的神色。
而蔡邕也对卫宁的表现赞赏不已,不愧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得意弟子啊,有此子为文姬乘龙快婿,文姬这辈子也就幸福了。
蔡邕心中感叹着。
看着无人再敢上台,蔡邕扫视一番众人,本想起身宣布卫宁获胜。
然就在这时蔡邕忽然看见人群中一个角落里坐着一人。
立时大惊失色。
他怎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