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给你比诗词歌赋,辞赋之道”
卫宁又指着刘范,呵斥道。
卫宁觉得这可是自己长处,肯定能够将刘范压下。
听得卫宁打算比辞赋,诗词歌赋,蔡邕又开始为刘范担心起来。
“行啊,出题吧”
刘范又是双手叉腰,一脸不屑道。
“这样吧,也别说我欺负你,给你出一道简单的,就以黄河大河为题,做一首如何,你先”
卫宁同样一脸戏虐看着刘范,不屑一顾道。
刘范一听,哀叹了一声。
哎这卫宁是不是脑子坏掉了。
“行给你一首简单的,江上往来人,但见鲈鱼美,君看一叶舟,出没fēng • bō 里”
刘范叹息一声道。
我虽然不能把整个全唐,全宋诗词背下,但随便来几首,还不得吊打你们。
听得刘范又是脱口而出,出口成章,卫宁只觉双眼一黑,面色无光。
“不够吗,那再来一首,派出昆仑五色流,一支黄浊贯中州,吹沙走浪几千里,转侧屋闾无处求”
刘范见卫宁半天都没有言语,满目狰狞的看着刘范,心知这卫宁心中已经愤怒不已,于是刘范并不想给卫宁任何喘息,直接再来一首。
卫宁听得刘范又来了一首诗,而且这首明显比上一首更好,更佳。
前面只是五言,后面确实七言,这在如今已经这个还是辞赋满天的时代本就稀有,何况还如此工整大气。
见卫宁又没任何反应,刘范又淡淡一笑。
“怎么诗词不行吗,那来个辞赋,吾观黄河之浑浑兮,乃元气之萃蒸,浚洪源于西极兮,注天派于沧瀛,贯后土之庞博兮,沓玄沟之晶明,过积石而左转兮,龙门呀而峻倾,薄太华而东骛兮,撼底柱之峥嵘,人大陆而北徙兮,迷不辨夫九河之故形,经南海而纪众流兮,擅浮沉之濯灵,览颓波而怀明德兮,又何莫非姒氏所经营,登昆仑而俯视兮,固仿佛其初迹,驭高风而骋望兮,遂周游其曲直,何末流之混浊兮,始清潋而浞浞,羌澹滟而徐趋兮,势法法而自得,触险石以斗暴兮,诧雷轰而毂击,天宇槭其沆漭兮,渺上下之玄黄。雾雨霪霪而瀚集兮,混邃古之洪荒,微风荡拂而涣散兮,天机组织其文章,颓焱浩而汹涌兮,百怪垂涎而簸扬,腥云浊浪以荡汩兮,恍惚颠倒夫舟航,灵曜升而赫照兮,乘正色于中央,望舒在御而下临兮,列宿涵泳其光芒,若乃震秉符以行令兮,百谷淫淫其冻释,山泽沮洳以上气兮,增混漾之洋溢,鱼龙乘涛以变化兮,杳莫测其所极,祝融载节以南届兮,雷雨奋达以霭霈,演支流而股合兮,百川奔而来会,木轮困而漂拔兮,蔽云日而淘汰,狂澜汹而啮岸兮,块土焉塞夫冲溃,霜戒严而木脱兮,少吴执矩以司秋,洲渚缅邈而石出兮,始杀湍而安流,霰雪纷其四集兮,颛顼乘坎以奋神,大块噫气而摩轧兮,流澌下而龙鳞,层冰横绝而山委兮,河伯驱石以梁津,羌险夷而明悔兮,变朝暮与四时,飙风起而冲木兮,莽怪骇其难推,睹圆方之一气兮,恒来往而密移,昔尼父之叹逝兮,跨百世而罕知,顾川流之有本兮,与中古以为期,启龙图而玩六一兮,悟主宰之所为,喟余心之未纯兮,感道妙之如斯,聊诵言以自明兮,庶昼夜之靡亏”
刘范当着众人之面,再次吟诵了一首黄河赋。
而刘范两首诗,加一首辞赋,直接惊艳当场让所有人都对刘范刮目相看。
蔡邕坐于上首,听得刘范两首诗和黄河赋,心中一面默念着,一面叹息着。
如此大气磅礴的黄河赋,怕是会流传千古吧。
看来这刘范可不止有军功之能,如今算学,诗词歌赋也都将卫宁比了下去。
今日之后,刘范的大名只怕传得更胜吧。
而这时屏风后的二女,特别是蔡琰,也听得刘范的辞赋,一面默念着,一面暗叹一声。
看来今日胜负已分啊。
“你,你,你……”
卫宁如今已觉得满眼通红,指着刘范,一时不知如何驳斥刘范。
算学比不过,辞赋刚刚也败下阵来,卫宁自知,根本做不成其他比刘范更好的辞赋和诗词。
故而如今卫宁拿刘范可谓毫无办法。
可刚刚卫宁叫住刘范,公然挑衅刘范,就是想看刘范笑话,如今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啊。
“怎么还要比,那比什么,其他为题吗,还是比音律,五音,六律,七音二十八调,你选吧”
刘范见卫宁没有放弃的打算,便抢先搭话,向卫宁挑衅道。
而蔡邕,蔡琰等人一听大惊,这刘范尽然还懂音律。
当然刘范心知自己对音律那是一窍不通,只是这卫宁根本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,算学,诗词歌赋刘范还可以搪塞过去,这音律刘范可就真就会献丑了。
所以刘范抢先搭话,将皮球提给卫宁,这样卫宁就不会再拿音律来挑衅自己了。
那算学比不过,诗词歌赋比不过,音律又不比了,那就没啥可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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