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蔡邕询问,刘范忽然心中一沉,完了,一时没把住嘴,给说漏了。

 这蔡邕可是当世大文豪,特别是书法上的造诣,独创飞白体,这可是当世一绝。

 虽然刘范所写的正楷并非后世的那种标准正楷,但相比于如今这龙飞凤舞的当下,确实要正上许多。

 何况刘范写书,那是直接将后世简笔字拿来就用,突然说出,也难怪在场所有人包括蔡邕都心生惊讶,惊恐。

 “禀蔡大家,这是小子独创,如今的文字,小子把他们给归类于繁体字,但小子经战事,发现很多流民,百姓求学无门,又没办法读懂这些繁体字,所以为了让这些百姓能够成功学习,故而小子将这些文字简化处理,就是简笔字,而正楷自然便是写得更工整,更正一些,以方便他人阅读尔”

 刘范向蔡邕拜道。

 “哦,那刘郎可否在这绢布上书写一番”

 蔡邕听后,从腰间拿出了一块绢布。

 刘范也不犹豫,上前拿过绢布,又拿起了一支小一号的毛笔,蘸了蘸墨水,便在绢布上简单书写下了几个简单的文字。

 比如文,学,汉,官,将,博士,书法,书籍等等

 看着刘范停笔,蔡邕拿起绢布细细端详了一番。

 又是一脸惊讶的看了看刘范。

 很快便露出满脸笑容。

 “刘郎年仅十七,便学富五车,才高八斗,如今又独创简笔字,还写得如此工整,方正,不愧正楷二字,老夫甚为佩服矣”

 蔡邕捋了捋胡须,对刘范笑道。

 随后蔡邕将绢布递给众人传看,众人看后纷纷惊叹,赞叹不已。

 独有人群中的阴瑜,一脸羞愧难当,暗自退出了学社。

 “蔡大家谬赞了,在下自愧不敢当”

 刘范对蔡邕一拜道。

 而蔡邕捋了捋胡须,对刘范笑了笑。

 刘范见此,也觉得不便再多留,便又走到周瑜身边,拍了拍周瑜肩膀,说了句我看好你。

 后便带着荀采一起,向蔡邕告辞后,便转身离去。

 看着刘范离去,蔡邕自不会多阻拦,其他人也纷纷告说一番,唯有蔡琰面色一凝,低头沉默不语。

 刘范与荀采一路准备走出太学只是,突然被后面一声音给叫住。

 刘范回头一看,乃两位青年文士,年长着大约十七岁,年幼者大约十二岁。

 刘范正疑惑之时。

 只见二人上前对刘范一拜后,年长者便向刘范说道。

 “在下卢承,这位是在下二弟卢崧,拜见都亭侯”

 听得卢承话语,刘范心中一惊。

 原来眼前这两人正是卢植的二位公子,而且刘范知道这两人久后是会死于战乱的,只有一个幼弟活了下来。

 想到这,刘范忽然心生悲凉。

 “原来是子干叔家二位昆玉,失敬失敬”

 刘范回身对二人拜道。

 “听得都亭侯到来,我二人故闻风而至,家父倒是早念叨着都亭侯,也听得都亭侯想来登门拜访诸事,只是最近俗事缠身,未能得空也”

 卢承再拜道。

 “子干叔与在下虽相交不久,然在下却敬其如师矣,军旅之中,多蒙教诲,每每想起,均受益匪浅矣,其忙于公事,在下自不敢打扰,若得闲,在下自会登门造访”

 刘范躬身对卢承拜道。

 “恩,此话在下必定如实转告家父,家父对都亭侯也是赞赏有加,若是听闻都亭侯言谈,心中必定开心”

 卢承点头笑道。

 而看着眼前卢承,刘范突然恍惚了一下,转念一想,对啊,我还有卢植这一手牌面啊。

 虽然刘范并未正式拜师卢植,然军旅之中,自己有不懂的,去找卢植,卢植都会细心教导,而且自己还从左丰手中救过卢植一次。

 这一来二去,实际上卢植早就将自己这个和卢承同龄的后辈,当成了自家子弟,弟子,想自己对卢植开口,卢植应不会拒绝吧。

 想到这,刘范暗自一笑。

 任何时代,这身份地位和人脉圈,都是资源矣。

 要是自己来到这个时代不是成为刘范,而是成为一个普通人,哪怕是寒门,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有这般成就吧。

 “对了,在下刚刚从三舍外出,三舍之中有个九岁孩童名叫周瑜的,乃洛阳令之子,大司农堂侄,我看其不仅诗文,音律双绝,对兵书战策也颇有小成,要是子干叔不弃,自可收为入室弟子,久后其必有大成”

 刘范向卢承推荐道。

 “哦,九岁的周瑜,可是出自庐江周氏”

 卢承一听,思索了片刻道。

 “然也”

 刘范也点头说道。

 “恩,都亭侯慧眼自是不差,都亭侯麾下如黄盖,黄忠等早已名动天下,最近京中更是盛传都亭侯身边典韦,许褚二人更是熊虎之将,非等闲之辈,既然都亭侯对那周瑜如此看重,想必其必定有过人之处,在下回去后,自会与家父说起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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