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约,你我如今已处绝境,自该奋勇当先,尽早打破街亭,返回凉州,以备东山再起,你却还有心在此清闲”

 边章对韩遂怒斥道。

 “这几日哪日不是我主攻,我又哪里清闲了”

 韩遂一听,面色一凝道。

 而边章看着韩遂闪烁其词,心中不忿,又见韩遂桌上放着一卷书信,心中为之一震,一把拿过书信,上下看了看,只见书信上寥寥几个字,又看见韩遂卓边的笔砚和书信上大量的涂改,刀笔痕迹。

 心中一脸疑惑的瞪了韩遂一眼。

 “这是谁的信”

 边章对韩遂呵斥道。

 “乃是都亭侯送来”

 韩遂面容一定道。

 “都亭侯的信,为何这么多的涂改,划痕”

 边章听后又是一震,面色凝重道。

 这韩遂不会在和刘范密谋些什么吧。

 “这我哪知道,这书信送来时就这样,八成是都亭侯疏忽了,把草件给送来了吧”

 韩遂一脸无辜道。

 边章一听,心中顿生不忿,这是在懵谁呢。

 “哼”

 边章将书信往桌上一扔,冷哼了一声,便转身离去。

 独留韩遂看着边章愤恨的面容,只留一头雾水。

 又过两日,刘范又命人放了一支百年当归,并盒子上手书文约亲启的字样,命人阴潜入韩遂大营内,暗中放在了韩遂的桌案上。

 而看着刘范送来的当归,韩遂联想前事,韩遂忽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
 但边章,李文侯和北宫伯玉听后,心中大怒,纷纷提剑,闯进了韩遂大营内。

 阎行一听大惊,立刻带人赶来,准备护卫韩遂。

 而见三人提剑前来,韩遂却面色一凝,顿感大事不妙。

 “文约,你我早有约定,共同举兵,如今你却要背我们而去否”

 边章对韩遂大喝道。

 “你这是什么话,我又怎么背你们而去了”

 韩遂一脸无辜道。

 “哼,你与那都亭侯之间之事,还想隐瞒到何时,怕是要不了多久你就会杀了我们,献于那都亭侯了吧”

 李文侯也大呼道。

 “此乃那都亭侯之计,你们还信不过我吗”

 韩遂一听,愤愤不平道。

 “前日阎行被无缘无故放回,今日又涂改信件,是怕我们知道了你们的龌龊秘密了吧”

 北宫伯玉也愤然道。

 “你们,哎,这是误会我了,我们已是一条船上的人,我又怎会背弃盟约乎”

 韩遂顿足捶胸道。

 而这时阎行,杨秋等人带人走进大营,看着全副武装的二人及众军士。

 三人见此心中大怒。

 “什么事”

 见二人全副武装前来,韩遂立时呵斥道。

 “禀主公,都亭侯在营外求见”

 看着边章三人并未对韩遂下手,阎行,杨秋二人松了口气,随后杨秋向韩遂拜道。

 虽然韩遂是被迫进入的叛军之中,但其麾下却是人才济济,除去女婿,家将阎行外,杨秋,成公英,梁兴,侯选,程银,李堪,张横,成宜,马玩等九将各个骁勇善战,成为韩遂心腹大将。

 而这之中,又以杨秋和成公英为最,与阎行一起,成为韩遂麾下最强战将,股肱之臣。

 听得刘范在营外求见,韩遂,边章等人纷纷大惊失色。

 边章等人纷纷转头,怒视韩遂。

 “好啊,你果然背盟与我等,看我不杀了你”

 边章挥舞着手中宝剑,向韩遂砍来。

 李文侯,北宫伯玉二人也都挥舞着宝剑,向韩遂杀来。

 韩遂见此心中一震,大感不妙。

 而阎行,杨秋二人则早有准备,见三人出手,立刻大部上前,挥刀和三人战到一起,将三人与韩遂隔开。

 不久三人便与阎行等人交战数息,三人渐渐体力不支,本想找个空档逃离。

 却被杨秋和随后赶来的马玩,程银二人拦住去路。

 三人最终被阎行等人当场斩杀。

 见三人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
 韩遂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。

 “你等为何要下此死手,这不是陷我于不义吗”

 韩遂拍了拍桌案,大呼道。

 “主公本就是凉州从事,迫于无奈,这才被迫从贼,那都亭侯几次示好与我,只要我等取三人之首,献与那都亭侯,其必不会怪罪矣”

 “何况这三人本就缕缕不服从于主公,今日还上门威胁,真死不足惜,死有余辜”

 阎行向韩遂解释道。

 “此乃那都亭侯离间之计矣,我等内讧,岂不是正中那都亭侯下怀吗”

 韩遂捶胸顿足着说道。

 “主公多虑了,都亭侯虽然年幼,然却海内人望,其既然敢千里绕道,破袭街亭,足见其胆略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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