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洛阳周边各郡,司隶各郡刘范基本不用想了,这是何进自留地,何进可绝不会让刘范成为司隶某郡之主也。

 之后便是围着司隶一代各郡。

 东南面的南阳,颍川,陈留,那是袁氏的自留地,袁氏也不会让刘范插手,在这之后,便是并州的上党和冀州的魏郡喽。

 不过魏郡基本是河北核心,上党又离刘范核心区太远,虽然有利于掌握河套,但根本无法兼顾到景山和南海等地。

 就算河套重要,但刘范也是肯定不可能舍近求远,抛弃自己的根基的。

 这么一圈下来,要保证兼顾刘范核心区,又不能离洛阳太远。

 这样的地方,刘范想破头,也想不出来在哪。

 但听得戏蕴所言后,刘范则忽然眼前一亮,对啊,自己怎么能忘了南郡这一风水宝地啊。

 南郡可谓是如今荆襄七郡的核心区域。

 南阳郡,江夏郡,武陵郡,长沙郡,零陵郡,桂阳郡等六郡之间若想取得联系,都必须要经过南郡。

 更别说南郡之中还有两座关系到整个荆州安危的核心大县。

 襄阳和江陵。

 想想后来刘表是如何单骑入荆州,并能迅速控制荆州局势的。

 不正是将荆州治所从汉寿迁至襄阳,并听从蒯越的建议,控制住了江陵和襄阳两城吗。

 更妙的是,刘范自己就是荆州人,手下黄盖,黄忠,文庆,廖纲等也是出自荆州,麾下兵卒,家仆也多为荆州人。

 而刘氏和费氏也是江夏大姓,在荆州根基深重。

 而且有南郡在手,东可与景山相连,向南可与南海联系,向西可经三辅连接河套,当然与金城韩遂,凉州马腾等的联系也不会断绝。

 同时南郡距离洛阳也不远,跨过南阳,经梁县,入洛阳南四关,便可进入京师洛阳之中,来去不过三四百里而已。

 如此想来,南郡不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核心宝地吗。

 “志才所言,使我茅塞顿开,只是南郡乃荆楚核心,恐不易到手也”

 刘范神色恍惚了一番后说道。

 “伯玉勿惊,我既然如此向伯玉说出,自有考量也,如今荆州宗贼遍地,伯玉自可以此为借口,加些许钱货,自可求得南郡太守一职,虽新任荆州刺史王通耀与伯玉不熟,然南阳太守秦初起与伯玉有旧,而江夏太守刘元谦,对荆州宗贼深恶痛绝,此二人必会助伯玉一臂之力”

 “另荆州各大族之中,蒯氏与庞氏与荀氏交好,这一点,伯玉也可用之”

 戏蕴向刘范介绍道。

 而戏蕴话音刚落,一边的黄盖却站了出来。

 “主公,这刘元谦,末将倒是听说过,其本名刘祥,乃零陵烝阳人,算是末将同郡之人,出自长沙王一系,也算汉室宗族,其年幼时便以才学闻名乡里,然南方多盗匪,又有蛮人为祸,固其入青年时,便自募甲兵,护卫乡里,多破盗贼,蛮人,保一地平安”

 “后以孝廉入士,历任县长,郡守,每到一地,皆使地方勘平,因功而得荡寇校尉,实乃文武双绝之人也”

 黄盖向刘范介绍道。

 刘范一听,面色一凝。

 这刘祥怎么没听过啊,不过听黄盖所言,这人能力可不弱啊,还是汉室宗亲,可却并不显名。

 难道又是被历史所埋没之人吗。

 刘范心中思索着。

 不过这一点到不重要,如今其为江夏太守,要是自己得到南郡太守一职,就应该与这刘祥打好关系才行。

 对了还有那秦颉,这算是刘范老熟人了,褚贡如今还在京师为尚书,荆州一地,如今也就秦颉刘范最熟了。

 另外荆州刺史王睿,王通耀刘范也得多打好关系才行,还有荆州那些错综复杂的士族老爷们。

 不过如今想这些还太早,还是先把南郡拿到手再说不迟。

 “恩,听得志才所言,让我深以为然,这次返回京师,我便向陛下求得外镇南郡”

 刘范对黄盖点了点头后,向戏蕴说道。

 “除去南郡,伯玉还当留下大军镇守河套才是,我建议至少留一支骑兵营和两支步兵营,合八千众为上,回景山后,伯玉还当继续扩充兵马,并剿除盗匪,宗贼,开荒,安民,以为根据也”

 戏蕴又向刘范建言道。

 “恩,如此我便留下义公部留守河套,并命伍巢,宋晨二人整编,编练第九营,第十营,由义公统一指挥,驻守河套”

 刘范点头说道。

 韩当和伍巢,宋晨三人则齐齐起身向刘范拜领将令。

 自张渡和李韬二人被刘范派去南海和苍梧后,刘范就命二人各自选拔兵马,组建第六营和第七营负责两地防务。

 而刘范已计划等回去后,便准备由孙明,伍巢,宋晨三人为首,再立第八,第九和第十营,加上进一步扩充作战力量。

 既然戏蕴如今提起,刘范便顺势让伍巢和宋晨二人抽调精干力量,整编兵马,前往河套驻扎便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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