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啊,伯玉可是以五千众就敢绕道突袭街亭者也,犹如天神下凡,君叔公在世,先破三万贼兵,又大破十万叛军主力,反间计,迫使反贼火并,并逼降韩约”

 “如此神武,区区一赵慈,还不信手拈来,又如何会让其迁延日久,如是我,我会分一路疑兵,打这袁氏或者南阳士族名义,进入南阳,如此赵慈定以为这乃我袁氏之兵,其便会引兵入砚山,如此只需以强兵伏击,几个赵慈都不够伯玉砍的”

 “同时再联系江夏太守刘祥,让其出兵先入宛城,并请得陛下旨意,若如此,次阳叔之谋划,岂不空谈乎,如被人反咬一口,说我袁氏勾结叛贼,那我等岂不危矣”

 袁绍面色阴沉道。

 袁隗一听,面色大变。

 “这,本初善谋,自知其中精妙,可那刘范一介武夫,又怎会看出其中玄机乎”

 袁隗惊呼道。

 “哎,叔啊,那刘范弱冠而有如今成就,怎可能只是一介武夫乎,何况那荀氏可非简单人物,其背后颍川士族更是藏龙卧虎,其中绝不乏智谋之士,其能数月时间,在南郡站稳脚跟,绝非一介武夫能做到也”

 “而且我听说自其领南郡太守以来,荀氏已将家中子弟,如荀棐,荀悦等入其账下,又有戏蕴,胡昭为其左右,这些人可皆非善类矣”

 “我估计此时那伯玉已有行动矣,不出数日,必有消息传来”

 袁绍叹息一声道。

 袁隗听后,虽然有些惊愕,然还是定了定神,却是不信袁绍之言。

 袁绍见此也不想多说什么。

 只是一个劲儿摇头叹息着。

 袁隗见此,也暗叹了一声,低头深思起来。

 此策是袁隗和族人商议过后,给定下来的,一是打算给刘范一个下马威,而如能将刘范引入彀中,使其名誉扫地,那便再好不过了。

 而袁隗也是自信对付一个小辈,并不需要与他人商议,故而此事之前,袁隗谁都没说。

 而袁隗本身是打算事成之后,再说出口。

 然袁绍何等聪明,合诸事一分析,立刻明白了个中问题所在。

 这才前来向袁隗问询。

 而听得袁绍之言,袁隗原本自信满满,如今也开始坎坷起来。

 毕竟袁绍不说智计百出,然自出道以来,无一失策。

 要是万一被袁绍说中,那自己岂不是偷鸡不成,反蚀把米吗。

 不过就算到此时,袁隗心中依旧不信。

 而袁绍见袁隗听不进去,也懒得再多说,反正要不了多久,便会应验,验证了。

 果然,五六日过后,南阳消息传入京师,刘范以疑兵引赵慈入砚山,并设伏全歼,并与江夏太守刘祥一起,先后入宛城,以稳定时局。

 消息传来,举世皆惊。

 同时刘范向刘宏的请旨信也传入京城。

 虽有朝臣告发刘范无故插手他郡诸事,可刘宏却并不上心,仅是派人去宛县劳军,同时加刘范食邑一千户,以示支持。

 至于刘祥则被刘宏因功升为亭侯,加荡寇校尉,继续领江夏太守一职。

 而见刘宏如此态度,原本和刘范不对付的何进也极为识趣,并未在此事上过多纠结,在一边三缄其口。

 至于袁隗,一面也惊呼与刘范的胆识和谋划,一面也悔恨未听袁绍之言,如今被袁绍完全言重,要是被有心人利用,那可对袁家大大不妙。

 而袁绍也不会眼见袁氏受罪,一面让袁隗淡化此事,一面将袁隗身边出主意的阴修等外放。

 如外人不纠结此事也罢了,要是有人拿此事做文章,那就只能牺牲阴修这些人,好保全袁氏。

 不过世人虽有人已看出此事是出自袁氏之手,然却无一人站出检举,就连刘范也懒得去搭理,何况他人乎。

 慢慢此事也冷却了下来。

 不过原本袁氏打算安插一个亲信接管南阳一事,也就只能搁置了下来。

 而南阳太守出缺,自然不会长期空缺下去。

 于是群臣经举荐,最后决定由庐江太守羊续左迁南阳太守。

 羊续接旨后便立刻动手,往宛县而去。

 而这时,宛县之中,民政由刘祥代理,治安军务自由刘范亲自带人负责。

 二人也算通力合作,让宛县暂时安定了下来。

 而在这过程中,刘范也有全新的发现,原来这刘祥之子尽然是后来编撰蜀科的刘巴。

 这也引得刘范一阵叹息,荆楚人杰地灵,可谓藏龙卧虎矣。

 不过自己经此战后,怕是也会大大刷新一把名气吧,说不定后来又会有大量名士,贤臣归附于我。

 反而袁氏自作自受矣。

 不过刘范从这之中也看到了一个问题,那就是自己如今什么都不缺,唯独缺少的就是一套完整的情报队伍和体系。

 看来是时候要组建自己的情报网,培养自己的谍报人员了啊。

 又过数日,刘范接报,新任南阳太守,乃泰山人羊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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