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君郎有何愁怨,为何在此长吁短叹”

 议郎庞義上前向刘焉拜道。

 “如今君郎贵为太常,长子贵为当朝皇弟,津乡侯,次子也已为西园八校之一,可观君郎神色,确多哀怨,不知为何”

 赵韪也相劝道。

 “哎,二位仁兄所言,我自知也,然如今天下纷乱,而单靠范儿,诞儿,恐非长久之计,故而我想远避祸事,又恐未有良地”

 “何况朝廷党争日盛,陛下卖官鬻爵,恐不能持久矣”

 刘焉叹息了一声道。

 “那君郎打算如何行止”

 听得刘焉话音刚落,一边的董抚也上前问道。

 “我打算向陛下谏言,改史为牧,并自请交州牧,以远避祸事”

 又看了一眼董抚后,刘焉又说道。

 “此策我已思考良久,我要远遁,光一太守,地位太低,以刺史求之,又职权太弱,如能劝动陛下,改史为牧,一州牧足可掌一州实权,何况这也是祖制,想陛下并不会拒绝,朝中重臣也不会劝谏”

 刘焉转念说道。

 听得刘焉所言,三人又对视了一眼。

 “君郎若想远去,我等自当跟随”

 赵韪,庞義二人上前拜道。

 “二位乃我至交,不必在意这些虚礼,快快请起”

 刘焉见此大喜,上前搀扶起二人。

 而董抚则低头思索了片刻后,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
 “君郎此去,自无问题,不过令郎如今已奉旨北上,君郎可待见过令郎与其商议过后再走不迟,另外交州非善地,君郎若想离京,前往益州为上”

 董抚向刘焉劝道。

 “恩,我肯定要等范儿来了后,再定此事,不过这之前我得先要向陛下谏言,只是为何要以益州为上,益州离京太近,难免会受波及啊”

 刘焉眉头一皱道。

 而董抚听后,眉头一展,摇头微微一笑而过。

 “在下曾有卜卦,益州分野有天子之气,君郎若去益州,自是有益,何况益州天府之国,沃野千里,人口众多,又兼地势险峻,易守难攻,故若能掌控益州,对君郎自有百利而无一害”

 董抚扶须笑道。

 刘焉一听,心下大喜。

 如今天下大乱已不可阻挡,对刘焉来说,没有一些野心和想法是不可能。

 何况自己还有个天才孩儿不是。

 等等,想起刘范,刘焉忽然眉头一皱。

 “不对啊,我儿为南郡太守,我又权掌益州,怕引人非议,未能成也”

 刘焉心下一紧道。

 “这一点君郎不必担心,令郎是令郎,君郎是君郎,这并不冲突,何况君郎若掌益州,与令郎互为犄角,岂不更有优势乎”

 赵韪摆手笑道。

 “正是如此,而且入川道路在北,东面鱼复嘴地势险要,路途遥远,不利大军入川,如此荆益之间,无法快速支援,故而就算君郎掌益州,令郎控南郡,也无人会将其联系起来,自无人会反对”

 庞義也向刘焉劝道。

 刘焉一听,心中也开始异动起来。

 “何况如今益州也是叛乱四起,黄巾军首领马相,霍乱州郡,刺史郤俭在益州大事聚敛,贪婪成风,君郎自可以此为引,请入益州”

 赵韪又劝道。

 见三人齐劝,刘焉也暗暗下定了决心。

 “君郎,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,此事宜早不宜迟也”

 董抚也在一边敲打着。

 “好,明日早朝,我便请旨,改史为牧,请入益州”

 刘焉对三人点头说道。

 三人听后,也都纷纷心下舒缓了一番,看来此事已成也。

 第二日早朝,刘焉向刘宏表上改史为牧奏,并以抓捕郤俭,平定马相及巴郡板楯蛮反叛为名,请封益州。

 刘宏听后大喜,大大夸奖了一番刘焉,并封刘焉为阳城侯,益州牧,加监军使者,前往益州赴任。

 同时加刘虞为幽州牧,坐镇蓟县,主持平定张纯,张举并乌桓诸事。

 见自己所谋顺利,刘焉也大舒了一口气,自是拜谢不提。

 另一边,在冀州治所邺城内,冀州刺史王芬,正与许攸等商讨废刘宏,改立合肥侯为帝诸事。

 早在中平四年中,当时已故太傅陈蕃之子陈逸和青州术士襄楷都到王芬府上做客,襄楷对两人说着,天象显示不利于宦官,黄门,常侍这回真的要被灭族了。

 陈逸大喜,王芬也非常高兴,并表示如果真的是这样,我愿意为天下人驱除他们。

 于是便与南阳人许攸,沛国人周旌等人相互交结谋划,连接冀州当地豪杰,谋废灵帝,改立合肥侯为帝。

 他们先把计划告诉曹操,希望曹操匡扶大业,但曹操知道后,写了一封信拒绝了王芬,并劝说于王芬。

 而王芬在曹操这碰壁后,不听曹操劝告,接着便暗地里呼叫平原名士陶丘洪、华歆一同制定计划。当时,陶丘洪正想赴行,华歆却以霍光,伊尹为引劝告,陶丘洪这才打消了念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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