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若放心,此事我已尽知矣,此事我这自当小心在意”
刘范向荀彧点头说道。
见刘范思考了半天,目光也尖锐起来,荀彧则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恩,我已派人和河内公威公,建公公和河东巨光公,伟绩公相助伯玉,如遇紧急之时,伯玉可向他们求助矣”
荀彧向刘范拜道。
刘范听后,暗自点头回应。
荀彧所说的几人,便是河内的张延,司马防和河东的裴茂和张时这四个人。
这四人除去裴茂和张时二人刘范并不熟悉外,张延是前太尉,司马防是前司隶校尉,与刘范均是旧识,故而刘范也知二人背后所代表了什么。
不过刘范虽然不知道张时,裴茂二人,但二人均出自河东大族,有他们相助,刘范在河东行事应非常便利。
“如此,多谢文若了”
刘范笑着对荀彧拜道。
“你我之间,无需如此,不过相比于河内,河东我们倒算陌生,盖因慈明公出面,才得裴,张两家相助,不过我想以伯玉之才,不用这助力,也能轻松解决矣,只是有些事错综复杂,一言难尽,伯玉万不可热血上头,一路蛮干,谨小慎微,小心行事,方为上策”
荀彧摆了摆手,又向刘范劝说道。
“正是,对白波,伯玉自当全力剿除,不留余地,对匈奴,伯玉自可参照羌胡之法,予以兼并,而且我认为羌胡之事,瞒得了一时,瞒不了一世,故而此次对付南匈奴,伯玉自可随意使用羌胡骑兵,无需顾及”
“只不过伯玉若真想征服,吸纳整个草原为自己助力,在北地必须要有一块坚实的根基,根据才是,否则如粮食,食盐,铁器等物资,皆严重依赖外运,如此如被人断绝,阻绝道路,则北方必乱”
荀攸也向刘范劝道。
“此事我早已知悉,那些胡人之所以常南下劫掠,除去本身习性以外,缺少粮食,铁器等物资也是关键因素”
“如今我不仅命人在河套试种果树,白杨树,苜蓿草等经济作物,还尝试自种小麦,高粱,豆类等粮食,就是为了让河套一代未来能够自给自足矣”
“另外我在凉州布局马腾,韩约二人,也是为了未来有个万一,可将凉州一举拿下,收归几有”
刘范向荀攸说明道。
“其实并州虽有丁原为刺史,然如太原王氏因王子师而与伯玉交好,这不正是伯玉所需利用之机乎,并州王氏,温氏,郭氏相互交好,互为连襟,伯玉所能得王氏助力,温氏,郭氏也必定相助伯玉,如此并州一大半也会倒向伯玉,此乃伯玉另一助力也”
钟繇向刘范解释道。
“而且我以为,丁原或许是那何进所寻求的外援,我听说自丁原为刺史后,就曾派张扬,成廉等将入京听调,被何进打发去了冀州募兵,而且丁原和何进之间关系匪浅,丁原有今日,与何进扶持脱不开干系,丁原与丁宫之间又是亲属,故而我想一旦京中有变,丁原必被何进招入京师,如此并州无人,又有三家支持”
“这时伯玉安排亲信高人接管并州,辅以河套之力,如此并州归心,伯玉在北地便有一坚实根基,未来无论东入中原,与荆州形成南北夹击之势,或是北上大漠,收大漠胡人之地,均为善谋矣”
荀攸也向刘范荐策道。
刘范一听,大喜过望。
荀攸所言,确有相当大的可操作性和可行性。
何况后来的历史,京师变动,何进确实将丁原招入京师,当任执金吾,这也如荀攸所言。
看来大才就是大才,每一步都算得严丝合缝,步步不差。
令人叹服矣。
当然刘范心知,荀彧,荀攸这些人之所以要帮助自己,甚至为自己出谋划策,扫除障碍。
一是自己姓刘,二便是自己心存汉室,有安济天下之心。
如不如此,他们怕是搭都不搭理自己吧。
不过哪怕是荀氏之中,除去荀彧,荀攸等少数人,大部分在意的还是荀氏本身的利益,就如今自己身边的荀棐就是如此。
家族荣耀,永远高于一切。
这时代的人,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。
“还有一点特别要注意,羌胡一事一旦公开,必会引发天下震动,如有不慎,必会被人冠以勾结胡人的罪名,故而伯玉还当谨记,定要恰当时机,方可动用羌胡之力”
“另外伯玉骑兵三宝如今对世人也是一大秘密,而这正是伯玉麾下骑兵更胜当今的关键,故而此事伯玉还当妥善保守住机密才是”
荀彧向刘范劝道。
“恩,文若所言,我自知晓,只是骑兵三宝,只要我使用骑兵,就不可能瞒得住,何况我的优势在于以高炉大规模炼铁,产铁,而且我所练产出的铁器,乃煤炭所练,非如如今以木炭练成,何况我产铁乃融化后的铁水矣,更大大优于如今”
“故而就算马中三宝被世人学了去,我依然可以通过大规模产铁,远胜同时代的铁器,灌入模具之中大批量生产各种铁器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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