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一起行动,大哥你怕是搞错了吧,如今津乡侯已到河东,我们此时出击,岂不是正中下怀吗”

 白波渠帅杨奉向郭太拜道。

 “津乡侯是来了,不过如今并州,河东,河内等地最麻烦的是那张燕的黑山与於夫罗的南匈奴,前任并州刺史张懿就是败在这二人之手,故而那津乡侯必定先北上并州,剿除黑山与南匈奴叛乱,而不是我们”

 郭太摇了摇头道。

 “据情报,太守王邑已经将郡兵集中,还征调民夫,裴氏,张氏等士族也提供了大量车具,以保证后勤运输,大量钱粮都集中在了安邑县城内”

 “而津乡侯则已率军北上,如今安邑城空虚,确实适合此时突袭抢劫一番”

 李乐也点头附和道。

 “我白波军有兵十多万人,众百万,我不信津乡侯会舍近求远,无视我等而北上并州,这之中怕是有诈矣”

 杨奉又皱了皱眉道。

 “河东一地地势复杂,只要守住山口,我等要想要出关,出山,便难上加难,而各地山口一地,也确有郡兵活动迹象,而相比而言,并州虽然同样地势险要,但也比河东开阔许多,故而那津乡侯才打算先北后南,先解决南匈奴,黑山军再汇合大军剿灭我们”

 “只是其怕是低估了我们的战力矣”

 韩暹也摆了摆手道。

 “我想也是,津乡侯曾是破我黄巾首功之人,自知我黄巾战力如何,只是今时不同往日,如今我白波也远非曾黄巾可比,如今就以此战,让津乡侯看看,我白波也不是好惹的”

 胡才也点头赞同道。

 而见胡才也不反对,杨奉也只能叹息了一声,退至一边,不再言语。

 看着四人皆无意见,郭太也心下振奋,立刻下令集合各处白波军合十五万大军,自己出介山,杨奉出雷首山,韩暹出吴山,李乐出壶山,胡才出稷山,五路大军在桑泉城汇合后,一起向安邑县进发。

 事成之后,各部再分路各自返回各自驻地便可。

 而这时,刘范派出的本部探马和新组建的谍报人员,也祯知了白波贼五路大军已经出动的消息。

 于是刘范看准时机,亲率大军出臼城,准备在汾水西列阵,拦截白波大军。

 同时传令程普,韩当二人统领骑兵走山谷入河东北部大县永安县西的蒲子亭驻扎。

 而王邑则亲率两万河东郡兵,秘密进入皮氏县,准备拦阻白波退路。

 五月十二日,白波十五万大军先后到达桑泉城,合兵一处后,大军浩浩荡荡,前扑后拥,绵延百多里,向安邑县杀来。

 行不二日,郭太便得知汾水西岸有大军驻扎。

 这让郭太听后大惊。

 汾水是安邑县前的屏障,要想前往安邑,就必须要渡过汾水,而这时汾水西岸出现一支大军驻扎,这很明显是冲郭太去的。

 而此时白波军已经集结一处,如此摆在郭太面前就只有三条路可走,第一条路原路返回,各回各营。

 第二条路就是统兵北上,前往永安蒲子亭,如此无论是绕道南下安邑县,或者北上并州,或者遁入山中均可。

 而第三条路就是集中白波全部战力,在汾水西岸与这支来路不明的大军决战。

 就第一条路来说,无论是郭太,还是杨奉,韩暹都无法接受,杨奉虽然出兵之前有些疑虑,但如今白波精锐尽出,却无功而返,什么都没得到,哪怕是杨奉也不可能接受这样的结果。

 至于第二条路,作为退路到是没什么问题,但却旷日持久,而且十多万人,目标说变就变,对士气,军心也有极大的影响。

 故而白波众将几乎没有犹豫多久,便选择了第三条路,十五万白波集结一处,乌压压的向汾水西岸压了过来。

 而得知白波大军到后,刘范却微微一笑,立刻整顿一万精锐大军,立刻命人布下扇形阵,命徐荣统领前军在前,张辽,徐晃各自统兵分立左右两翼,自己则与蒯越等统帅中军位于正中,前部多以战车立车阵,布满铁盾,后布弓弩手,背水列阵。

 很快白波大军到达,见眼前一万多少的扇形大阵,背水列队,又见阵中大旗迎风招展,正面一面红赤色大旗,上画一淡黄色斑斓猛虎,张牙舞爪,又用白字书写汉津乡侯,平南将军,南郡太守范。

 郭太,杨奉等见此大惊失色。

 不想这刘范尽然亲自领兵背水列阵,而且观其阵型,这是打算死守啊。

 只是刘范大军正好拦阻了白波军渡河大路,如不突破看刘范大军,白波根本没法渡河。

 何况这刘范的威名可是早已响彻整个大汉内外,黄巾出身的郭太等,自然最清楚不过。

 如今这杀神就在眼前,让郭太等如何不心惊肉跳,不敢统兵上前。

 杨奉,韩暹见是刘范亲自领兵在此,而且大摆防守大阵,心知刘范目的就是在守,担心刘范另有安排,故纷纷上前,劝郭太赶紧撤退。

 而郭太觉得自己有十五万大军,刘范确只有万人,还是背水列阵,十五比一的战力比,优势在我,于是不听杨奉,韩暹的劝告,立刻下令全军向刘范军进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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