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星意识到了什么:“你想做什么?”

 “我想做什么?”他喃喃自语,清秀的面容在狱中幽暗灯火下恍若厉鬼,明明是朝夕相处的容颜,如今却陌生得可怕。

 比这更可怕的是他脱口的话语。

 他说:“陛下年迈,悬赏重金求得长生秘方。”子风看着簪星,眼底笑容诡异:“需求神芝之血练成丹药......”

 “贤侄自幼聪敏,丰姿倾众,正是神芝转世之灵童......”

 “杨子风!”簪星眼底充血,一瞬间扑到铁栏跟前,嘶哑道:“你疯了,他还只是个孩子!”

 “那又如何?”子风阴鸷地一笑:“孩子,我也不想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