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璃国使臣团带着皇子和公主的遗体回帝都,一场风雨即将到来。

帝王震怒,一面要安抚使臣团,一面下令剿灭东澜江水匪,派出了新科状元孔君然为钦差,全权负责此事。

永亲王回家就摔了家里值钱的古董花瓶:“皇帝竟然驳回了我的请战,派了个书生去剿匪!这个孔君然什么来路,竟也敢同本王作对!”

林语澜柔声道:“星移哥哥不要生气,我听说是薛贵嫔在给皇帝耳边吹了枕边风,说状元郎能文能武,一定能力克水匪。”

谭星移吃了颗她递来的葡萄,顺了顺气:“这俩人什么关系?我竟也查不出一点风声。”

林语澜眉眼弯弯:“我倒是听说了件喜事。”

谭星移问道:“你说的是九公主失踪的事?”

林语澜娇娇一笑:“大家都在传她跟着和亲队伍一块儿葬身水中了。”

谭星移面色一沉:“这人命大得很,也不一定如传闻所言,我的人盯在梅园,发现他的人曾在九灵山附近徘徊,六月十六就是她的及笄礼,兴许她去九灵山了。”

林语澜眼皮一跳:“九灵山?那可是白阳真人所在地方。据说他的卜卦极为灵验,却也不是谁都能求得他一卦的。三皇子成年礼前寻他卜卦,都被拒之门外了。你的意思是,她其实根本不是失踪,而是放出了假消息,人却是在九灵山拜访白阳真人?”

谭星移眼眸微眯:“此女今非昔比,我如今看她,也要多看几步。”

林语澜剥葡萄的手一顿,以往谭星移对娄云微都是不假辞色的,可是现在,却要费心分析她的想法,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他花在娄云微身上的心思过分得多了。

谭星移状似无意地提起:“前些日子,我去三皇子府上拜访,看到他书房挂着那幅桃苑文会百景图,就想起了你当日作画的情景了。”

“是,是吗……”林语澜温婉的笑意僵住,他怎么会去三皇子府上的?

谭星移眼底暗光加深,继续道:“我当时想问你买下此画,你说要自己留作纪念,却没想到,你是送给别人了?”

林语澜毫无慌乱,嗔怪道:“还不是我那个糊涂婢女的错?她不知道要送什么生辰礼给三皇子,就随便找了幅画送过去,哪里晓得就是这幅?你要是吃醋,我再送你十幅便是了。”

说罢,她便真就叫来婢女,给谭星移装了十幅她亲手画的画。

“是我误会语儿了。”谭星移笑着接过这些画,打算拿回家挂在床头,每天醒来都能看见。

娄云微确实是在九灵山,可她并非是去拜访白阳真人求占卜的,而是去正式拜见暮雪宫宫主的。

薛诗琪带着她进入九灵观,道中香火极少,冷冷清清,弟子也不多,来往行人皆淡漠至极,隐隐有种缥缈出尘的意味。

娄云微上回去净音寺,就被寺庙的鼎盛热闹所欺骗,现在也不会真就以为这里是座简单道观了。

“白阳真人。”薛诗琪唤道。

这也极为难得了,要知道薛诗琪可是除了薛弈雪外,对任何人都没有话讲的。

顺着她的视线望去,只见一个手拿浮尘的中年道士微笑地看了过来,也不知看了多久。

娄云微暗道好精深的敛息术。

说:</p>

本小说《医品帝女:爱妃请登基》是虚构的故事情节,请不要与真实人物事件挂钩和模仿,如有雷同,实属巧合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