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娄云微意外的是,他居然是真晕。

本该毫无悬念的医术比试,出了永亲王这样一个变数,场面很快热闹起来。

赵士程求救的目光扫了过来,娄云微走上前,周围人群向两侧分开,望向她的视线充满了炽热。

也不知是不是故意,娄云微解开衣襟的动作极为粗暴,阿木见了都为他胸口疼,饶是如此,谭星移也只是眉头紧蹙,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
阿木记得,当时公主给谢殿下治伤可不是这样粗鲁的,他也听说过一些她跟永亲王的恩怨,现下恨不得要那人去死,见公主这么折腾他,解气得很。

虽然,娄云微的抢救手段过分粗暴了些,但她的医术是没话说的,只不过往后金羽卫受了伤,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,不想找她救命。

谭星移再次醒来,仍旧是在客房里,他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娄云微的面容,武斗时的她、射箭时的她、讲医术时的她……

赵士程连连喊了他十几声,就在他以为又要去请公主来的时候,他终于回神:“她呢?”

“谁呀?”赵士程摸不着头脑。

“风见公主。”谭星移道。

赵士程讶然极了,这还是他头一回叫她的封号,往日都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地喊的。

“走了。”

“去哪儿了?”谭星移捂住胸口,脸上是因疼痛而沁出的汗水。

赵士程说:“回宫了,昨天连夜走的,这个时候已经到宫里了。”

谭星移猛地坐起:“今日是中秋?”

“对啊!林统领已经禀报皇上了,皇上传话来说,您就安心在这里养病。”

“他,她竟敢!”谭星移恨恨握拳,青筋暴起。

他们居然敢把他输给娄云微的事禀告给皇帝,还不知道那女人怎么添油加醋地损坏他的名声!

赵士程也有些同情他了。

恐怕当娄云微带着青霜剑回到皇宫时,永亲王的面子里子都被输光了。

薛弈雪得知此事,也没有绷住冷脸,难得地露出了个笑容,于是,早在两日前她就已经将此消息宣扬得玉露城人尽皆知,并且她宣布,中秋宫宴时,娄云微将会带着青霜剑,舞剑为圣上助兴。

此言一出,震动朝野上下。

永亲王的武力是人尽皆知的,但他居然输给了一位公主?这怎么能叫人相信呢!

晋合公主娄千姿不可置信地豁然站起:“她当真从永亲王的手上走了青霜剑?”

李贤妃抬手,示意她坐下:“我原本也以为是彩澈宫里传出的谣言,可我在露台大营的眼线却证实了此言非虚,甚至比传闻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

娄千姿讶然地小嘴微张:“不可能吧!”

李贤妃说:“林统领都给皇上递了奏折,说永亲王在武斗时受伤了,中秋都回不来,请准许他在大营养伤,皇帝已经答应了。”

“不,我不信!”娄千姿根本不能相信一个被她踩在脚下,曾经还要央求她才能够在太后手底下逃过一劫的人,站到了她都只配仰望的高度。

“彩澈宫围得密不透风,一点消息都漏不出来,那薛妃又是极其小心的性子,除了君王能偶尔进去外,竟是连本宫也进不得。想要弄掉那肚子里的东西……”李贤妃对女儿低声说,“没有必要把握时,不要做。”

“自打她进宫,我们母女被她欺辱得还不够吗?就连这宫里的饭菜,御膳房都不精心做了!燕窝鱼翅,都紧着彩澈宫里,我想要都没有。”

娄千姿越说越来气,“宫里人惯会见风使舵,我常常听宫人嚼舌根,说得可难听了,说什么,母妃您失宠已久,再无复宠可能,我将来也只有个和亲的下场。就是咱们宫里,都眼巴巴地想跟着彩澈宫去呢!”

李贤妃倒是沉得住气:“母妃不是不气这些,但后宫就是这样,永远只有新人笑,不见旧人哭。可皇帝的喜欢能维持多久呢?我,听闻最近容妃和襄贵嫔近日来很得皇上恩宠,颇有平分秋色之意。”

娄千姿问:“母妃的意思是?”

李贤妃一笑,温良恭顺,娄千姿却是一个激灵:“容妃她要动手?她怎么敢!”

说:</p>

本小说《医品帝女:爱妃请登基》是虚构的故事情节,请不要与真实人物事件挂钩和模仿,如有雷同,实属巧合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