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夏昌却撑着最后一口气,道:“我要去见母亲了。”

言罢,他便断了气,没有给君王任何适应的机会,他就这样决然地选择与他天人永隔。

这是他的第一个儿子,他花了心思教导的大儿,只是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就不再关注,甚至觉得他就是自己身上的一个污点。

到了如今,终于有了个了结,而这个了结,叫他怎么也接受不了。

再多的劝慰,于君王而言,都是苍白无力的,谁也不敢上去触怒他,所以四周悄然无声,没有任何声响,直到一道凄厉的哭喊声传来:“王爷!王爷——!”

是夏王妃!

王妃被永亲王从王府抓来,带到御前,谁料夏王竟是死了。

谭星移眸色一沉。

就见夏王妃往汉白玉的柱子上一撞去,娄云微眼疾手快抓了一把,可对方死志太坚,只让对方偏移了些,“咚”的一声响起,额头上磕了个大包,夏王妃顿时昏厥过去。

“还好,没死。”赵同英如释重负,不管陛下要怎么发落夏王一家,也不能叫王妃死在眼前,“风见公主,请您搭把手。”

娄云微颔首,和赵同英扶起夏王妃,手指无意间搭上她的脉搏,谁料……她瞳孔微缩,道:“父皇,夏王妃有喜,已经怀了三个月身孕了。”

原本浑浊不动的老眼里迸溅出光亮来,只是那光亮里又夹杂着一抹复杂,是杀还是留,全在他的一念之间。

谁也不敢求情,怕惹火上身,夏王犯的是逼宫之罪,谋反之罪,罪无可恕,株连九族都不为过,可他到底是皇家骨肉,是他的第一个孙子。

君王并未在此时做下决定,而是将王妃投入大牢,却叫仆人好生伺候。

当天晚上,娄云微见了已经醒来的夏王妃,她满眼生无可恋,想是自绝不成,未来无期。

“王妃不想活了,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想要了吗?他可是夏王爷唯一的骨血了。”

“什么?”夏王妃捂着肚子,震惊地看向她,“你说我怀孕了?”

“我是大夫,自然不会在这上面骗你。”娄云微道。

“可陛下是容不下我们母子的。”夏王妃知道夫君犯的是罪无可恕的谋逆之罪,她看着来人,心里有了计较,“公主深夜来访,想必不是拿我一个死人寻开心,你想要什么。”

娄云微点头:“一来,我怜悯王妃无端被牵连,二来,我身为医者,不忍看到你腹中之子有失,三来,也算我一点点小小私心,想让你肚子里的孩子给我过继到我名下。”

夏王妃震惊地看向她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许多人上奏要给我指个驸马,我不想要,所以,我需要一个孩子,这个孩子最好是能够抓在父皇手中的把柄。如此一来,父皇便能放心用我,将实权交给我这个公主。我想要一人之下,万人之下的权势,而你的孩子,是我最好的选择。我会给他一个皇孙的名分,让他堂堂正正地活着。”

娄云微这一番话,给夏王妃带来了极大的震撼,她,她居然敢说这样的话!可她如果成功了,就是她腹中之子的最好归宿:“孩子生下来后,你要我的性命?”

娄云微挑眉,道:“我只能保住你的孩子,却没法给你承诺。”

说:</p>

本小说《医品帝女:爱妃请登基》是虚构的故事情节,请不要与真实人物事件挂钩和模仿,如有雷同,实属巧合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