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示意,卓杭立即把人揪了出来,娄桑迟看着跪在面前的小太监,才十三四岁的样子,却已经惶恐不安到极点:“小邓子,我本见你人小,刷恭桶太累,就提拔你到我房里伺候,本是天大的恩典,没想到出卖我的竟然是你!你好歹毒的心!”

小邓子顶着大家谴责愤怒的目光,还想狡辩,可卓杭却一耳光扇了过来,将他打得口鼻出血:“混账!吃里扒外的东西!还不从实招来!”

“奴才,奴才……”他的话还没出口,就见小主子小手一挥:“你们都下去,我要单独审问。”

卓杭领命,带着奴才们离开了,他们还没庆幸多久,就听见小主子的吩咐从殿内传出:“吃里扒外,这背主的东西,杖毙,让所有人都来观刑,以后谁再敢生事,就如此人!”

顿时所有人的心都凉了,从头顶到脚心都直冒寒气。

娄云微看到的便是行刑的一幕,彩澈宫的女主人病倒了,可彩澈宫还有一位正儿八经的十七殿下,他虽未成年,却是实打实的主子,他要立威给每个人看。

惨叫声在每个人的脑袋里嗡嗡直响,血流了一地,碎肉黏在木棍上,让人看得触目惊心。

娄桑迟这一手,可谓是shā • rén 诛心,往后彩澈宫再也不会有人小看他了。

站在高楼凭栏眺望下面的热闹,娄云微扭头对冷着脸的娄桑迟道:“阿枫,你一直以来都是藏拙的,皇帝也不曾把你看在眼里过,可你为了薛弈雪和小皇子出头,已经引起了皇帝和别人的注意,你的身世是不能改的,万一他……”

“我以前就是太天真了,以为自己不争就能平安无事,可直到现在我才明白,宫里只有往上爬的,没有原地踏步的,只要露出软弱来,就会被人欺负。娄锦熙和谭星移的打压我不是不知道,我只是见招拆招,没有打回去过,现在不了。与其怕这怕那,倒不如主动出击,如今薛表姐是皇贵妃,距离皇后也只差一步之遥,我用不着忍让,只要皇帝不想和薛表姐撕破脸,还想和她过,就不会揭露我。”

娄桑迟越说越清晰,语气也愈发坚定:“姐姐,我们在后宫有皇贵妃,在前朝有陆紫麟,有孔先生,在民间,有九灵观,暮雪宫,净音寺……终有一天,我们都能成为一方巨擘,未来,终将是我们的。”

娄云微的重重地点头:“那你查出来谁是幕后主使?”

娄桑迟:“那个小太监供出了李贤妃身边的大太监童独善,加上晋合公主一直在污蔑我,可以断定是她们母女给我的小还丹掉包的。”

娄云微道出自己的疑虑:“那日我在产房里见到了一种连我都叫不出名字的花,可事后我想调查时,居然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,从花房查问过,彩澈宫只进了常见花卉,都是对胎儿没有损伤的,可见其中必定有鬼。”

“表姐的胎相一直很稳定,却突然难产,确实很可疑。谁有这么大的能耐,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花送进来?”娄桑迟话音一顿,和姐姐一起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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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小说《医品帝女:爱妃请登基》是虚构的故事情节,请不要与真实人物事件挂钩和模仿,如有雷同,实属巧合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