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几欲作呕。

更让他生气的是,在那侍卫进入不久,屋内声音突然戛然而止,紧跟着响起太子声音:“四贝勒?那是谁?与孤又有什么关系?我们一群人饮酒作乐,何必让那木讷无趣之人进来扫兴?将人赶走便是!”

屋内哄笑一声,重回之前热闹。

胤禛气得掉头就走。

出了酒楼,他立刻气冲冲地上了马车,却在即将抵达户部之时调转马头,朝着紫禁城的方向去了。

可还没到,马车就停下了。

约摸一炷香后,马车才再次晃悠悠地回了四爷府。

刚进门时,他还是一脸怒火中烧的样子,并保持着这幅表情一直到进入福晋屋门前。

但等进入福晋房间,他脸上的怒容便瞬间消失不见了。

福晋迎上来:“去找过太子了?”

胤禛牵着福晋的手坐到一旁:“找过了,酒楼门口和我们府门口都有不少人看到我生气的样子,等太子东窗事发,也牵连不到我身上。”